卻只迎上一張鞋底子臉,什麼表情沒有。
皺了皺眉心,何家老太太道:“老身只懇求陛下按照老身的請求處置蘇清,不然,何家人,人多嘴雜,難免就要說出什麼不該說的。”
“威脅朕?”皇上一聲冷笑。
何家老太太道:“老身不敢,不過是手裡多了點別人沒有的東西,想要為自己的兒子爭取他該得的公道罷了!”
就在何家老太太語落一瞬,何起恪的媳婦道:“陛下廢黜蘇清王妃身份,求陛下收回聖旨,賜婚清瀾於九殿下。”
皇上眼底的冷意,驟然加重。
“朕若是不答應呢?”
“陛下若是不答應,慧妃娘娘的身世,便會被公之於眾。”
皇上就笑,“慧妃的身世被公之於眾,你們便是包藏逆黨的同謀。”
“進京之前,老身便做好一切準備,陛下若是應了,咱們各自相安無事,陛下若是不應,老身大不了一死了之,可陛下的江山,怕是要被顫三顫。”
“區區一個王召之,想要震顫朕的江山?你們未免也將其看的太重!”
何家老太太就道:“王召之重不重,老身不知,可平陽侯重,平陽軍重,老身卻是知道的,陛下若是不應允老身,很快宮外便會有消息散出。”
何起恪的媳婦接了她的話。
“慧妃之所以挑選蘇清作為王妃人選,就是因為當年,平陽軍主帥蘇掣與王召之乃同謀!當年火燒洛河鎮的,蘇掣才是主犯!”
何家老太太陰聲笑道:“這個消息放出,陛下覺得,您的平陽軍,還是響噹噹的英雄軍馬?”
這樣當著他的面,給平陽軍潑污水,皇上不由怒氣上漲,捏拳道:“卑鄙!你們以為,會有人信你們!老百姓不是傻的,他們能明辨是非!”
何家老太太便道:“那陛下可以試一試,老身一無所有大不了一死,樂意陪陛下賭這一局!”
皇上眼底閃爍著殺氣。
“這世上,人死了,就說不出任何秘密了。”
何家老太太頓時大笑起來。
尖銳的笑聲在御書房裡迴蕩。
“死了?陛下真是天真,老身既是敢進宮,就早有準備,老身前腳斷命,這慧妃和王召之的秘密,後腳便被公之於眾!”
“這麼說,你們是有恃無恐了?”
“不錯,老身並無惡意,只求陛下能給老身兒子一個公道。”說完,何家老太太甚至還恭恭敬敬行了個禮。
皇上幽幽看著她。
“慧妃,好像還不知道,你們早已經將這個秘密作為威脅的手段告訴朕了吧。”
何家老太太便道:“慧妃娘娘善良,這些事,她不知道的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