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彎下一根手指,“我對威遠軍的事,沒興趣,都死了十六年的人了,對我沒有什麼好處!”
蘇清這話一落,驀地看到福星懷裡的鴨鴨,一臉憤怒盯著她。
那樣子,像是想要衝上來咬她一口似得。
蘇清……
扛不住來自鴨鴨的凝視,默默挪開視線,盯著那丫鬟道:“你還有兩次機會。”
丫鬟慌了。
對威遠軍的事不感興趣?
怎麼會,怎麼會對威遠軍的事不感興趣的。
要真的對威遠軍的事不感興趣,為何把鎮國公弄了牢里,還在大佛寺後山裝神弄鬼。
狐疑看著蘇清,拿捏不住蘇清的心思。
思忖了片刻,又道:“當年王召之火燒洛河鎮,惹得天下百姓對其憎惡交加,其實當時放火的,不是王召之。”
試探著說出這番話,丫鬟緊張的看向蘇清。
蘇清眼角一抽,茫然看著她。
“王召之是誰?”
話音兒落下,還不及那丫鬟作答,福星懷裡的鴨鴨炸毛了。
嗖的從福星懷裡掙脫出來,直撲蘇清。
那氣勢,大有一種要和蘇清決一死戰的姿態。
蘇清……
眼角一抽,朝福星道:“它又課藥了?”
跪在地上的丫鬟直接傻眼了。
什麼情況……
福星慌忙去追鴨鴨,一把撈起,將它再次抱到懷裡,捋著鴨毛非常認真的回答蘇清的問題。
“沒有啊,好久沒有偷吃藥了。”
一面說一面捋鴨鴨的毛,“怎麼了?誰惹你不高興了,你說給我,我揍他去。”
丫鬟……
驚愕的望著眼前的雞。
隨時做好受驚的準備。
一隻雞,要開口說話?!
蘇清……
無力翻了個白眼。
讓它說話,別為難一隻雞了!
就在蘇清翻白眼的一瞬,眼角餘光看到鴨鴨直對她的頭,以及福星幽幽望來的目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