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得上女媧造人的能力了。
福星語落,那丫鬟一臉為難的道:“我是你們從棺材裡撈出來的,撈我出來你們該就知道,我身無分文,我拿什麼支付藥費,莫說三萬兩,三兩我也沒有,真的。”
福星盯著她,片刻,幽幽道:“既然你沒錢支付藥費,那就把藥還給我。”
丫鬟……
嘴角一抽,“還……還給你?怎麼還?”
話音兒還未落,就見福星拿出一把亮閃閃的匕首。
“你做什麼?”
福星笑得陰沉,“當然是把給你塗上去的藥刮下來。”
說完,俯身直撲那丫鬟。
“啊!”
“不要!”
“不要啊!”
……
“不要動,你越是掙扎越是疼哦。”
“都到了這份上了,你掙扎也沒用。”
“乖乖,我很快就完!”
……
蘇清……
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營帳里發生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。
場面太過激烈,她都看不下去了,轉身抬腳出去。
才出門,薛天過來了。
當時從瀘家離開時,蘇清便派人找薛天,讓他追蹤那批被拉走的銀子。
“找到了?”
薛天抱拳,行了個禮,“找到了,在石河鎮的一處宅子裡。”
石河鎮?
蘇清蹙眉。
“石河鎮,是誰的勢力範圍?”
薛天道:“石河鎮在京都和京西宣府的地界處,一半屬於京都範圍,一半屬於京西宣府。”
京西宣府……
京都門戶的要塞之地。
駐軍十萬,這十萬駐軍卻並不用來征戰南北,只守護京都安全。
防的,是有人造反。
也就是說,這十萬駐軍,專門用來保護皇宮安全,聽從皇上調遣。
這種駐軍,一般和他們這種征戰的軍隊,沒有什麼恩怨瓜葛,更沒有什麼利益糾紛。
怎麼那批消失的銀子,卻去了那裡。
是偶然?
哪有那麼湊巧的偶然。
思緒微斂,蘇清朝薛天道:“放銀子的宅子周圍,什麼人守著?”
薛天搖頭,“並無人守著,宅子裡只住了一對老夫婦,那對老夫婦應該也不是宅子的主人,他們住在宅子的廂房。”
蘇清頷首,抱臂摸摸下巴上並沒有的鬍子,嘴角勾出一縷放蕩不羈的笑容來。
“把銀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出來,費勁兒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