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恆一扯嘴,指了宗卷,“我同你一起看。”
蘇清遞了一份給他。
自己卻是抱著宗卷,若有所思發了會呆。
“雲王府的那個丫鬟說,當年威遠將軍府被滅門,雲王抱走了威遠老將軍初生的孩子,你說,這是真的嗎?”
容恆抬眸看蘇清,嘴角帶著笑。
“既是好奇,為什麼不問她?”
蘇清一撇嘴,“我怕被帶節奏,雲王和我,一定有血海深仇,這個丫鬟,出現的詭異,必定也是個託兒。”
“你也會被帶節奏?”容恆噙著笑,道。
蘇清一聳肩,“人對於自己在乎和好奇的事,都容易被有心之人帶節奏,我再怎麼厲害,也是個人。”
容恆……
“我只知道,威遠將軍府,上下數百口,一夜之間,全部被殺,至於是不是有個孩子被抱走,卻從未聽說過。”
蘇清一嘆氣,“我覺得她說的,是真的,可又怕,她是故意說出這種事來引誘我留下她。”
“既是不想被帶節奏,又何苦去想。”
蘇清搖頭,“我揪心啊,一想到,若當真雲王府的人抱走了威遠老將軍的孩子,那孩子,現在一定過得生不如死,好可憐。”
容恆……
心頭跟著一堵,低頭看手裡宗卷。
蘇清嘆了口氣,也低頭看自己手裡的東西。
年頭太過久遠的東西,再加上當年王召之謀逆造反,聲勢浩大,宗卷上記錄的,基本都是王召之的惡行。
比如,火燒洛河鎮。
翻來覆去,看了幾遍,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。
“你說,我娘會不會是王召之的女兒?”蘇清抬眸,看向容恆。
容恆微怔。
王氏武藝高強,和三和堂又有著隱秘而親近的關係。
種種來看,王氏的身份,並不簡單。
再加上她一個孤女,卻又豐厚到公主難及的嫁妝……
同樣的姓王……
思忖一瞬,容恆搖頭,“這個,不好隨意揣測,畢竟當日王召之被執行斬首,是轟動整個大夏朝的事,先帝親自監戰,不應該有遺漏之人的。”
“若是有人代替了呢?”
容恆再次搖頭。
“這也不可能,刑部和大理寺聯合問斬,禁軍把控現場,王召之又是朝中重臣,他的兒女,京都官員都認得,若是被換了,一定會被發現的。”
蘇清泄氣的夸下肩頭,“可我就是覺得,我娘和王召之,一定有關係。”
不然,何起恪不是慧妃的親哥哥這種秘密,她娘都無動於衷。
卻被王召之這樣一個名字驚得失手打落茶盞。
太不正常了。
容恆一笑,“岳母總說,大人的事,我們不要操心,不論如何,岳父岳母一定有自己的計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