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吩咐福星,“帶他們去做畫像。”
福星應命,轉身帶著人離開。
夏日的梧桐樹,被微風吹得颯颯作響。
陽光透過密密疊疊的樹葉,灑下,落在院中,變成了明暗相間的跳躍的精靈。
瞧著那一地的舞動的精靈,蘇清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冷笑。
寧遠心也要算計她嗎?
不後悔就好。
早在穿越前,她的班長就教導過她。
做人呢,最重要的是開心啊!
怎麼開心呢?當然是把敵人對你的惡意,翻倍的反彈回去!
一時虐人一時爽,一直虐人一直爽。
福星去的快,回來的也快。
手裡的畫像遞到蘇清面前,蘇清掃了一眼,“眼熟嗎?”
福星點頭,“大皇子的人,他的貼身隨從。”
蘇清冷哼。
沒想到啊沒想到,寧遠心會是大皇子的人。
有意思了。
拿著畫像,蘇清起身回了正屋。
這麼勁爆的消息,當然要拿來去打擾容恆休息了。
看著畫像,容恆愣了一瞬,隨即扯嘴一笑。
“我一直以為,文安伯府依仗鎮國公府,寧遠心放著大好前途不要卻偏偏要窩在我這裡受苦,是被鎮國公所逼,沒想到,她背後的人,竟然是大皇兄。”
蘇清就笑,“要不怎麼說,你這大皇兄,是個人物呢!”
之前把五皇子耍的團團轉。
現在,又讓寧遠心為他奔走。
文安伯府,再怎麼,也是四皇子一黨啊。
誰能想到,文安伯府出來的側妃,卻是大皇子的人呢!
而且,按著寧遠心的性子和她進府以來的表現,她應該在未出閣的時候,就已經是大皇子一黨了。
不知道女兒這麼能幹,她爹知道不。
繼瀘輝這個坑爹的兒子之後,又一個坑爹的女兒橫空出世。
這件事,最簡單的解決辦法便是拿著畫像和寧遠心,一併送到刑部大牢。
轉眼第二天,大皇子禁足期間,隨從卻自由出入府邸並且調戲九殿下側妃的事,就會滿城皆知。
可蘇清不想讓事情變得簡單。
無趣!
“介不介意我收點銀子再處理這個事?”
容恆笑得一臉寵溺,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蘇清笑眯眯道:“你就不怕,這次,我搬起石頭沒有砸到別人的腳,卻砸中了自己的腳?”
容恆笑道:“沒關係,我的腳放在你的腳上面。”
蘇清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