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心滿心不安。
她怎麼能用大皇子殿下的銀子呢!
來找他補齊五萬兩,已經是萬般不得以了。
現在,一下子拿六萬兩……
寧遠心正心頭煎熬間,大皇子的隨從拿了銀票進來。
大皇子拿起塞到寧遠心手中,“你踏踏實實拿著,莫要想那麼多,等這件事成了,我便帶你離開那裡。”
寧遠心的手,登時一顫。
“殿下?”
大皇子笑得寵溺,“你留在老九那裡,我晝夜難安,拖到現在才帶你走,也是無無能。”
說話間,滿目落寞自責。
寧遠心心疼的不得了,忙搖頭。
“不是的殿下,殿下思慮周全,這種事,急不得,遠心都知道,稍有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,殿下莫要為了遠心大亂計劃。”
大皇子一臉的感激。
“遠心,有你,真好,我何德何能,能有你這樣助我。”
寧遠心心頭涌動著的情愫,濃烈而激盪。
“是遠心何德何能,竟是得殿下如此信任厚愛,殿下放心,遠心必定把她拖住,讓殿下旗開得勝。”
大皇子滿目柔情仿佛碎了的鑽石,死死握住寧遠心的手,“母儀天下,唯有遠心。”
寧遠心面頰通紅,低低垂眸。
情話呢喃,也不過幾盞茶的功夫。
戀戀不捨,寧遠心折返密道。
她前腳一走,大皇子方才還柔情滿滿的眉眼,霎時間蓄滿厭惡。
大皇子的貼身隨從眼見如此,忙退身出去。
片刻,帶了一個青衣男子進來。
那男子眉清目秀,肌膚白嫩,身姿灼灼。
見到大皇子,卻是驚恐的全身打顫。
大皇子惡狠狠的看著他,“本王能吃了你不成!”
那男子嚇得一個激靈,撲通跪下,“奴不敢。”
大皇子的隨從沒好氣的道:“跪著做什麼,還不趕緊服侍殿下。”
語落,那男子驚慌的眼底,全然是壓不住的抗拒,身上抖得不能自已。
大皇子的隨從卻是朝大皇子行了個禮,退身出去。
咯吱。
將門關好。
不及轉身,屋內響起靡靡之聲。
而這個時候,寧遠心捏著手中六萬兩銀票,一臉幸福的回到自己的閨房。
春心蕩漾,壓不住眼角眉梢的喜氣洋洋。
母儀天下,唯有遠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