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福星看了等在外面的春桃一眼。
春桃登時一個哆嗦,目光躲閃至旁出。
心下卻是顫了顫,總覺得福星看她的目光,有點似曾相識。
屋裡。
容恆躺在內室,蘇清在外屋主位坐著,“銀子帶來了?”
寧遠心朝內室看了一眼,撲通跪下。
“王妃恕罪,婢妾沒有銀子。”
蘇清抬手,啪的一拍桌子。
只是不及蘇清開口,寧遠心雙手捧上幾張房屋地契。
“這是婢妾出閣時,家中給婢妾準備的陪嫁商鋪和一處田莊,婢妾願意送給王妃,求王妃能給婢妾做主。”
蘇清一挑眉。
房屋地契?
狐疑看了寧遠心一眼,起身走過去將東西接來。
一處京都的鋪子,位置算不得多好,可也是繁華之處。
一處田莊,在豐臺。
這兩處,折合銀子的話,每處至少值七八萬兩銀子。
捏著地契在手,蘇清坐回主位。
“為什麼?”
寧遠心一愣,沒明白蘇清的意思。
蘇清笑道:“你大可以回娘家,讓你娘家人給你出口氣就是,這樣既瞞住了我們又不必破財,你為何一定要找我呢?”
寧遠心當即苦笑。
“王妃有所不知,婢妾娘家,文安伯府,這些年一直依仗鎮國公府,眼下鎮國公府倒了,蒙陛下恩典,文安伯府尚且苟喘,家中父母是絕不敢招惹半點是非,他們寧願婢妾吃虧,也不會為婢妾出頭的。”
蘇清問出問題,就琢磨著寧遠心要給她一個什麼樣的體面回答。
沒想到,她提了這個。
倒也說得過去。
演戲嘛,總要大家都進入角色,那才演的逼真。
若有所思點了點頭,蘇清道:“也倒是,別為了個小癟三,把文安伯府毀了,你爹娘要恨死你。”
寧遠心立刻低了低頭,“求王妃給婢妾做主。”
蘇清吁一口氣,“我要的是現銀。”
寧遠心唯恐蘇清不答應,忙道:“王妃,這兩處,每年的收益就有十萬兩左右的。”
蘇清便噙著笑,一副吃了虧的樣子嘆息一聲,“罷了。不過,這東西,今兒你有求於我給了我,萬一明兒你後悔,又要要回去,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寧遠心搖頭,“不會的,婢妾斷然不是這種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之人。”
“我還是相信白紙黑字。”
說著,蘇清將早就放在桌上的一張紙提起,扔到寧遠心膝下。
“你瞧瞧,沒有問題,就簽字畫押。”
寧遠心撿了紙放眼去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