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?”滿目抑制不住的火花。
福星抱著鴨鴨,捋著鴨毛。
“當然,你家殿下靠不靠譜我不知道,可我家主子,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,何況這一遭,是她主動下手。”
長青激動起來。
體內感覺有一股激盪的血在血管里奔騰。
“好想立刻就到了明天啊。”
福星斜了他一眼。
“拉倒吧,就算是到了明天,你也看不到當時的盛況。”
長青一抽眼角,“啊?為什麼?”
“我都不能親自參戰,莫非你能?你哪張臉比較大?”
長青……
不由自主摸了摸臉。
“那個,你為啥不能去?”
福星一臉驕傲,“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長青皺眉,“王妃和殿下是夫妻,為何王妃安排這些,都不告訴殿下?”
“軍事機密,豈是能亂說的!”
長青……
軍事機密,王妃連殿下都不告訴,你為什麼告訴我。
難道在你心裡,我很重要?
已經比殿下在王妃心裡的分量還要重?
思緒一閃,長青幸福的差點斷了氣。
目光盈盈看著福星,“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別人的。”
福星一拍長青的肩頭,“好兄弟,講義氣!”
說完,福星抱著鴨鴨轉頭走了。
直奔花廳。
蘇清正和邢副將的親兵在花廳說話。
福星一走,長青愣愣立在當地。
瞧著福星的身影徹底消失,嘴角含著忍不住斂不起的笑意,步伐輕盈的朝書房而去。
殿下不就是要個藥丸嘛,給他就是!
浪里個浪,浪里個浪~~~
花廳。
福星過去的時候,薛天正一臉凝重的守在門口。
福星朝他點了點頭,抬腳輕聲進去。
蘇清坐在主位,手裡拿著一張半舊的信紙在看。
邢副將的親兵立在當地。
和他點了個頭,福星走到蘇清身後。
立在那,拿眼去看蘇清手裡的信。
信的內容不長,看完,福星就一臉驚愕的望向邢副將的親兵。
信是以邢副將的母親的口吻寫的。
一封臨終遺書。
告訴邢副將,她不是病死,而是被人下毒,下毒之人,乃平陽侯府世子蘇清。
緣由很簡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