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今日與她聯手的是四皇子,那多好。
哎!
人生不如意之事,總有一二。
心頭唏噓一聲,朝暉郡主道:“你覺不覺得,最近大人經常不回來睡。”
徐媽媽一愣。
好像是。
可這話,她也說不得。
為了鎮國公府的事,朝暉郡主已經夠糟心的了,夫妻間若再是添些不愉快,她可怎麼活。
壓了心思,徐媽媽笑道:“夫人多心了,國公爺和夫人被抓,大人比您都著急,最近回的晚,怕也是為了周旋。”
朝暉郡主點頭,“這倒是,旁的不說,就是母親屢屢提起他,都是滿口的誇讚。”
說及此,朝暉郡主不由得笑,“母親把他誇得,我都嫉妒了,好像他不是女婿是兒子似的。”
徐媽媽跟著笑,“總是大人有他的好,夫人才那般欣賞他,夫人可不經常誇人。”
“嗯。”
朝暉郡主面上,涌動著許久不見的幸福笑容。
“要不是知道他是個好的,他總這樣深夜不歸,我都要以為他在外面養了外室。”
……
被朝暉郡主念叨的蘇二老爺蘇蘊,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。
身側,一個素顏貌美的姑娘忙關切道:“怎麼了?大夏天的,可是受了暑氣?”
蘇二老爺眼見佳人起身,忙給她披了錦被。
“芸娘,你怎麼起來了,快躺下,小心著涼。”
素顏美女,芸娘,蘇蘊養在銅錢胡同的外室。
被蘇蘊焦灼的催促,芸娘笑道:“哪裡就那麼脆弱了,二郎就會大驚小怪。”
蘇蘊上了床,撫著她的肚子,“你不脆弱,我兒子可經不住折騰,乖,好好躺著睡,孩子也要休息的。”
芸娘噗嗤一笑,“他才多大一點兒。”
蘇蘊繃了臉,“多大一點也是我兒子,金嬌玉貴,經不住折騰,快躺好。”
芸娘俏皮的吐了吐舌頭,“好好好,躺下。”
說著,蓋了錦被躺下,“大晚上的,二郎怎麼不睡?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蘇蘊挨著芸娘躺了,“沒事,別多心,快睡吧,你休息好孩子才能長得好。”
說著,蘇蘊轉頭吹了床頭的燈。
室內頓時一片黑。
芸娘依偎在蘇蘊身側,當真便什麼都不再問,很快便呼吸均勻。
蘇蘊卻在暗夜裡瞪著一雙眼睛,睡不著。
鎮國公府倒了。
朝暉把王氏攆走了,王氏一怒之下帶走了自己的嫁妝。
王氏一走,平陽侯府頓時從奢華的侯府變成了幾近貧民窟。
府中的一切都變得那麼寒酸。
王氏不僅走了,還直接住進了鎮國公府里去,那裡,現在是王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