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蘊狠狠一皺眉。
“你快去看看到底怎麼了?”芸娘忙道。
蘇蘊拍了拍芸娘的手臂,起身出去。
一出去,蘇蘊整個人僵住了。
戶部尚書正站在他家院子裡,大眼瞪小眼,看著他。
見到蘇蘊,戶部尚書也很驚訝,“蘇大人?你怎麼在這裡?”
蘇蘊……
他怎麼在這裡?
他……他外室流產了!
眼角一抽,蘇蘊忽略了戶部尚書的問題,只道:“尚書大人怎麼來了?”
戶部尚書一笑,“接到報案,說是隔壁發生人命案,我來瞧瞧。”
蘇蘊……
沒認錯的話,眼前這個,是戶部尚書,不是刑部尚書啊。
迎上蘇蘊懷疑人生的目光,戶部尚書苦笑,“替刑部尚書跑腿。”
蘇蘊……
正說話,牆頭上,慎刑司的一個內侍從隔壁跳了過來。
蘇蘊……
眼角又是一抽。
“這?”
戶部尚書忙道:“刑部和京兆尹沒人了,陛下特意點了他來協助我。”
蘇蘊……
他今兒腦子格外不夠用啊。
什麼叫,刑部和京兆尹沒人了。
然而,不及蘇蘊作答,他背後,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。
“二郎,到底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芸娘撐著身子,一臉蒼白,滿面汗水的出來了。
扶著門框,盈盈立在那。
許是疼的緊,一個沒站穩,直接朝蘇蘊撲過去。
蘇蘊下意識就去扶她,芸娘就穩穩的落進蘇蘊的懷裡。
戶部尚書……
震愕只維持了一瞬,轉瞬,眼底面上帶著瞭然的神色,朝蘇蘊道:“我們案子查的差不多了,不打擾蘇大人了。”
說完,轉頭就走。
然而,就在戶部尚書轉頭的一瞬,他的身體,僵住了。
他對面,站著臉色鐵青的朝暉郡主。
戶部尚書……
默默心頭給蘇蘊點了三根蠟。
然後,一臉他眼瞎,他什麼也沒有看見的樣子,和朝暉郡主擦肩而過,走了。
戶部尚書一走,場面就往死里詭異了。
蘇蘊懷裡抱著虛弱的芸娘,脊背僵硬,立在那。
芸娘窩在蘇蘊懷裡,氣若遊絲,可看朝暉的目光,卻是赫赫挑釁。
朝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