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落,湊上前,向寧遠心伸出雙手。
寧遠心一顆心慌得幾乎要跳出胸口。
死命的搖頭,不斷後退的身子,被背後一棵樹抵住,靠著樹坐在那,感覺到那雙手摸向她,寧遠心眼底,滿目絕望陰戾。
眼淚如注,嘩的流出。
嘴裡嗚嗚嗚的聲音,顫抖悽厲。
暗中,潛伏在此的大皇子的人震驚的望著眼前一幕。
什麼情況!
怎麼突然冒出個人來!
他們都在這裡潛伏了一個時辰了,之前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啊。
瞧著寧遠心被撕爛的衣裙,潛伏的兩個人相視一眼。
怎麼辦,要救嗎?
廢話,當然要救了,殿下還等著寧遠心引了蘇清去新的地方呢!
目光交流,主意一定,兩人嗖的飛身直奔壓在寧遠心身上的車夫。
車夫,還在慢悠悠的,宛若欣賞一件藝術品般,逗弄著寧遠心。
滿目絕望,淚眼朦朧間,寧遠心看到車夫身後閃現的黑影,頓時,心頭一寧,微微合上雙目。
就知道,大皇子殿下派了人暗中保護她。
這種被保護的感覺,真是太幸福了。
雙眼微闔,寧遠心期待著車夫被拖開暴揍的一瞬。
然而……
“怎麼閉上眼了,這麼爽嗎?”
入耳的,卻是車夫不堪的話音。
寧遠心猛地睜眼,車夫身後,哪裡還有之前看到的兩道黑影。
人能?
睜大眼睛,寧遠心拼命的朝車夫身後看。
怎麼人不見了!
難道剛剛是錯覺?
不會的,不會的……
這種巨大的希望之後,瞬間而至的絕望,猶如一盆冰水,直澆寧遠心心口。
車夫還在寧遠心身上胡亂摸著。
摸著摸著,寧遠心只覺得後背脊柱上方,猛地一疼,然後便再無知覺。
她昏迷過去,車夫一臉愉悅的做了個提褲子的動作。
儘管他褲子一直穿的好好地。
提完,車夫捏了捏寧遠心的小臉,轉頭出林子,嘴裡哼著小調:她再也不想做這種事了,太噁心了!完全沒有在碎花樓的那種感覺!
偶爾調戲姑娘一把,那叫偷腥的爽。
這擱一姑娘放這裡讓她任意調戲……噁心!
果然,姑娘都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!
一路朝外走,車夫一路豎起耳朵仔細聽身邊的動靜。
一路走出去,安安靜靜的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密林里的馬車上,蘇清悠哉的啃著果子。
須臾,耳邊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鳴聲,蘇清啃了一半的果子嗖的扔出馬車。
“出發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