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。
當時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寧遠心那裡吸引過去,給了那兩個暗衛突然下手的機會。
一旦錯過先機,再想反擊,就難了,更何況,那兩個暗衛手裡,還有蘇清自製的迷藥。
一捂口鼻,莫說武功高強的死士,就是頭牛,也得倒地。
為了小心謹慎,他們沒有立刻原地審訊,而是將人往麻袋一裝,扮作行走貨商的樣子,挑著擔子把人帶到了茶肆後院。
後院,全是蘇清的自己人。
放開手腳一頓審訊,那些秘密,就被吐出來了。
瞧著手裡的紙,福星皺眉,“主子,這不對啊,大皇子廢了這麼大力氣想要對付您,就準備這麼點兵力?”
蘇清一笑,“你也看出來了,的確不對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福星立刻朝蘇清道。
蘇清吸了口氣,“這紙上的布防,也不能說不對,只是不全,他們兩個,主要的任務應該只是盯著寧遠心,確保樹林裡,寧遠心不會失手,至於楊大爺茶肆那裡,他們知道的,只有這麼點。”
大皇子那個人,腹黑陰戾。
怎麼會把自己的布防告訴這麼兩個微不足道的人。
只怕,這個楊大爺茶肆,也並非真正的戰鬥地點。
大皇子既是放手一搏,想必要用出絕殺之計。
他會只設定一個試探圈套?
眼睛微闔,蘇清全身心的琢磨大皇子。
茶肆里,慧妃是王召之女兒的謠言,想必是大皇子散播的。
這樣,也就解釋了何家在大皇子這盤棋里的作用。
當時何起恪被殺,她就懷疑,是大皇子下的手。
只不過,當初有一點想不通。
如果大皇子殺了何起恪,只是為了誣陷她,那大皇子也太天真了。
皇上不是昏君。
她手握重兵並且沒有被皇上忌憚。
就算她真的是殺人犯,皇上都不會怎麼處決她,何況她不是。
當初想不通,現在,茅塞頓開。
大皇子殺何起恪,為的是現在的局面。
何起恪的死,只是冰山一角,只是大皇子陰謀的一道裂口。
何起恪死了,何家就能名正言順的鬧,何家鬧了,慧妃的身世就能順理成章的被撕開。
可……
為何那些謠言裡,大家只是議論慧妃與王召之,卻不提何家呢?
無論如何,何家在這謠言裡,分量不輕,大家不應該一句不提啊。
眉心微皺,蘇清搖了搖頭。
這不科學啊!
何家人去哪了,怎麼不出來跳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