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恆頓時臉一垮。
他就知道,蘇清肯定要問。
“一定要說嗎?”
蘇清動了動手指,做出一個又要戳容恆的姿勢。
“你說呢?”
容恆扯嘴苦笑,“我說也可以,那你能不能告訴我,為什麼從十里舖出來就直接回京,大皇子的安排,應該遠不止於此,我能猜到他在石河鎮有手腳,你肯定也猜到了。”
蘇清就笑,“案板上的螞蚱了,話還挺多,行,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容恆……
案板上的螞蚱……
他倒是不介意媳婦這麼給他取暱稱。
可媳婦你天天親一隻螞蚱……
容恆心裡腹誹間,蘇清幽幽開口。
“那是因為,石河鎮我已經安排好了,而現在回京,當然是為了捉賊拿贓,進宮告狀,我得趕上晚宴不是!”
容恆……
蘇清一笑,“等回京你就知道了,反正,我這個人,從小到大,吃飯吃菜不吃虧。”
說著,蘇清朝容恆看過去,“原以為你身子不行,不能看到今兒晚上的精彩表演,沒想到,有眼福啊!”
說完,蘇清朝容恆肩頭一拍,“我說完了,輪到你了!”
容恆……
深吸一口氣,容恆道:“我吃了蠱蟲。”
蘇清頓時眼皮一跳,蹭的站直起來,“啥?”
巨大的震驚下,直接忘記自己是在馬車裡坐著。
砰!
腦袋撞到車頂!
蘇清頓時齜牙一捂頭,咧著嘴眼裡含著淚花坐下。
容恆……
蘇清幽幽看著容恆,“你吃了蠱蟲?”
“嗯,我師父給我的,一種苗疆蠱蟲,沒有毒,能有效的控制身體任何一處的傷口。”
“代價呢?”
“沒有代價!”目光一閃,容恆道。
蘇清白了他一眼,“你當我三歲孩子呢!”
容恆笑道:“是有個小小的代價,但是微不足道。”
蘇清就繃著臉道:“這天底下的事,自然界的,是最公平的,收穫多少利益,就要付出多大代價,無人能免。”
容恆就玩笑道:“那這次你和大皇子對抗,你收穫這麼大,難道也有代價?”
蘇清就下顎一揚,“廢話,我死了好多腦細胞呢!”
容恆……
“腦啥?”
蘇清……
揉著腦袋,一擺手,“死了好多智商謀略。”
容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