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語落,雲王妃就陰陽怪氣道:“真是玩笑,那大理寺卿和戶部尚書的話,未免也太重了些吧,這可不像是開玩笑的。”
皇后幽幽看著雲王妃,一臉的饒有興趣,“雲王妃這些年身子不好,有與人接觸不多,如何認得這兩位就是大理寺卿和戶部尚書呢?戶部尚書也就罷了,大理寺卿可是新上任不足月余。”
皇后語落,大殿頓時寂靜的落針可聞。
雲王心頭猛地一跳,桌子底下,伸手拉住雲王妃。
被雲王拉住,雲王妃才沒有囂張的說出涌到舌尖的話,卻也不滿的瞪了雲王一眼。
轉而看向皇后,反問道:“娘娘這是什麼意思?莫非娘娘別有所指?臣婦愚鈍,還望娘娘明示。”
話說的不囂張,卻也氣勢十足。
好好的一個接風洗塵宴,就倏忽間變了味道。
底下一眾朝臣及家眷……
每逢宮宴必出事啊!
雲王妃語落,雲霞公主就冷笑道:“我母后乃皇后,雲王妃想要聽我母后的明示,按著規矩,是該起身行禮的,雲王妃可別忘了規矩,免得被人議論說您托大不恭。”
雲王妃頓時一雙鋒銳的刀子眼看向雲霞公主。
“被人議論?誰要議論?”
雲霞公主氣定神閒一字一頓,模仿著蘇清的神態語調,“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雲王妃頓時咬牙。
眼見母妃吃虧,雲裳頓時想要給母妃出頭。
在雲王府的地界,她們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只是,雲王冷冷一個眼神投來,雲裳頓時縮了縮舌尖,不敢再言。
雲王起身,恭恭敬敬的給皇上和皇后行了個禮。
“陛下,皇后娘娘恕罪,都是老臣御下御內不嚴,才擾的陛下和娘娘不寧,內子和小女並無惡意,素日在雲王府,也是老臣慣壞了他們,沒了規矩。”
頓了一瞬,雲王抱拳低頭,“回去之後,老臣一定嚴加整頓家風,還望陛下息怒。”
雲霞公主便接了他的話,“雲王客氣了,我父皇母后都是大度之人,從不與無知之輩計較,今兒的事,雲王妃給我母妃磕個頭賠個不是便算了。”
說完,雲霞一臉撒嬌的看向皇上,“是不是呀,父皇。”
皇上就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卻但笑不語。
不語,便是默認。
頓時,宴席上的氣氛,達到一個新的詭異高度。
一方,是一直端莊華貴氣質尊榮的皇后。
一方,是從開始便桀驁不遜屢屢出言帶有挑釁意味的雲王妃。
要雲王妃給皇后磕頭。
論理,人家是皇后,她不過是個臣婦,磕個頭,多正常啊!
可論情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