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真是造反了,回去一看,蘇清給了他幾十箱子的大石頭,這不得慪死啊。
深吸一口氣,齊嶸哆嗦著嘴皮朝皇上道:“陛下,九王妃心思險毒,居然用滿箱石頭來糊弄臣,難怪九王妃要氣定神閒有恃無恐了。”
“不過,這裝石頭的箱子,卻是瀘家的箱子,當初九王妃勒索瀘定中五十萬兩銀子以至於逼死了瀘定中,可是人盡皆知,這一點,九王妃賴不掉的。”
說著,齊嶸一抱拳。
“陛下,九王妃造反,人證物證俱全。”
他和孫德勝就是認證。
這幾十個從石河鎮奪來的大箱子就是物證。
孫德勝跟著補充,“眼下,平陽軍和宣府駐軍在京郊交戰,陛下可以派人一看便知究竟,陛下切莫被九王妃蒙蔽了,她是真的在造反。”
皇上幽幽看向禁軍統領。
禁軍統領一抱拳,“啟稟陛下,京郊附近,並無戰事。”
齊嶸轉頭看向禁軍統領。
“統領大人莫非也被九王妃策反,統領大人莫要糊塗,慧妃可是王召之的女兒,九王妃造反,九殿下登基,火燒百姓的罪人之後,豈能登基!”
齊嶸話音落下,大殿裡,又有人進來。
來的,是刑部尚書和京兆尹。
消失了一整天的人。
他倆一進來,皇上立刻看過去。
戶部尚書收到報案,說銅錢胡同那裡鬧出人命案。
戶部尚書帶著慎刑司的人去了,結果呢……
人命案沒有發現,倒是被朝暉郡主發現了蘇蘊的外室。
如果當時去查案的是刑部或者京兆尹,他們手中權力在那,就不必從隔壁翻牆進入。
不用翻牆,就不用去隔壁,不去隔壁,就不會被朝暉發現蘇蘊的風流事。
……
刑部尚書上前,行禮之後,回稟道:“陛下,文安伯謀反,已被臣和京兆尹人贓並獲,當場拿下!”
嘩~
朝臣中,又是一陣譁然。
他們知道,今兒下午,京兆尹和刑部尚書聯合辦案,包圍了文安伯府。
當時,他們都以為,這是奉命辦事。
現在……
聽刑部尚書這話音兒,皇上好像還一切不知情呢!
那可是文安伯府啊,又不是隨便什麼老百姓家。
不經皇上同意,就把府邸包圍並且戒嚴,這也太……
而且,京衛營的人被驚動,過去也只是晃悠了一圈就走了,完全不出手干預。
這……
就在朝臣們滿頭飛麻線團的時候,皇上道:“文安伯謀反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