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明鑑,婢妾是九殿下的側妃,怎會同大皇子謀反呢!求陛下給婢妾主持公道,還文安伯府清白。”
說著,寧遠心瑟瑟看向蘇清,“婢妾自問從不與王妃爭寵,不知哪裡得罪王妃,緊要將婢妾殘害到如此地步。”
語落,忽的想到什麼,又轉頭看向皇上。
“哦,對了,陛下,在今日早上,九王妃還逼著婢妾在一張寫了字的紙上簽字畫押,至於紙上寫了什麼,婢妾不知。”
寧遠心語落,孫德勝道:“九王妃的手段,還真是毒辣!”
蘇清涼涼看著寧遠心,“你說,在樹林裡,我找人破了你的身子?”
寧遠心肩頭狠狠一抖,落淚不語。
悽苦柔弱至極。
蘇清呵的一聲冷笑,轉頭朝皇上道:“寧側妃說的事,有真有假,今日一早,兒臣的確帶了寧側妃去小樹林,不過不是兒臣主動帶她去,是她求了兒臣。”
寧遠心當即搖頭,“不,不是這樣,真的是王妃逼得婢妾去的。”
“昨日下午,寧側妃說,她被人騷擾,想要讓兒臣給她報仇,兒臣一想,寧側妃是九王府的人,騷擾寧側妃便是與兒臣為敵,兒臣便答應了。”
“寧側妃收到恐嚇信,信上讓她於今日清晨去十里舖外的小樹林,我們如約而至,在小樹林卻並未見到恐嚇寧側妃的人。”
“寧側妃下馬車查看情況須臾,回來時,便帶了一封從小樹林找到的信,信上,換了見面地點,改為十里舖的楊大爺茶肆。”
“寧側妃說她突然身子不適,要兒臣獨自前往,兒臣當時想,她恐是心頭畏懼,便讓她原地候著,兒臣帶了福星去楊大爺茶肆。”
說著,蘇清的神色驟然陰冷起來。
“哪知,那楊大爺茶肆,根本不是什麼尋常茶肆,兒臣一到,便有十幾個武功高絕之人向兒臣廝殺過來,當時若非三和堂的少幫主恰好路過,幫了兒臣一把,兒臣此時怕就是一縷亡魂了。”
“逼供之下,兒臣才知,這些殺手,是大皇子殿下派來的,全身而退後,兒臣想要質問寧遠心是否與大皇子合謀害我,回到小樹林,卻不見了她。”
一聲冷笑落下,蘇清道:“哪知,不用兒臣詢問,她自己出現在密道中了。”
“你撒謊!”寧遠心悽厲的喊道,聲音撕心裂肺,“你在撒謊,我沒有與大皇子合謀什麼,你是不是遭遇刺殺我不知道,可分明就是你帶了我去小樹林的。”
蘇清雙目帶著一股寒冰一般的涼意,看著寧遠心。
大殿之上,朝臣家眷不由緊捏一把汗。
按著九王妃的脾氣……
不會當著御前,直接把寧遠心給宰了吧。
就在大家目光驚懼之時,蘇清卻忽的笑起來。
“你嫁到九王府,的確是一直沒有侍寢,你這身子,該是完璧之身,你說在小樹林,你被我安排的人糟蹋了是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