敗的…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敗的!
睡了一覺,醒來,就敗了!
京西宣府那邊,齊嶸到底有沒有依計行事。
宮宴上,雲王到底怎麼處理的事情。
還有寧遠心那裡,到底怎麼回事。
這一切,他都還沒有收到答案。
他就……
吃了一塊西瓜,然後……就沒有然後了。
他大概是歷史上,謀反最為失敗的了吧!
心下自嘲一笑,大皇子垂眸坐在那,一動不動。
皇上冷眼看著他,只覺得滿心蒼涼。
這就是他的大兒子,他的第一個兒子!
長這麼大了,知道和父皇爭皇位了,還爭的這麼……
看著大皇子一臉失意坐在那,這一瞬,皇上的心情,是複雜的。
大皇子謀逆,他怒火中燒,恨不得將這個逆子一巴掌拍死。
可看著蘇清輕而易舉的將他設下的圈套破獲,還翻過來套路了他,皇上心頭,又是有些……
那種感覺,說不清道不明,就是覺得他怎麼這麼沒用。
謀個反,這麼大的事,他卻敗的這麼搞笑。
被他策反的人,一個齊嶸一個孫德勝,宛若兩個跳樑小丑。
沉默的看了大皇子一會,皇上一拍桌子,“知道錯了嗎?”
大皇子眉心狠狠一動,下意識的一捏拳,轉而拳頭一松,撲通從床上直接跪倒在地上。
“父皇,兒臣知錯。”
剛剛還沉默不語的人,一瞬間哭的懊悔萬分肝腸寸斷。
皇上一張臉,鐵青。
“文安伯府的密道,到底怎麼回事?”
密道一事,蘇清有蘇清的解釋,寧遠心有寧遠心的說法。
可他之所以宴席一散,不見任何人就直接回到御書房,卻是因為他想一切聽聽這個逆子的說法。
許是不該有的仁慈。
可就是控制不住。
這一刻,慈父之心勝過君主之威,知道不對,卻情不自禁。
看著大皇子,總會忍不住想到他母妃當年的慘死。
若是他母妃尚在,或許,他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。
福公公立在皇上身後,無聲一嘆。
皇上語落,大皇子額頭抵著地面,哭的聲嘶力竭,眼底卻是陰狠毒辣。
若是可能,他只想一躍而起,將這老匹夫殺了。
可他不能。
齊王告訴過他,活著,比什麼都重要。
可說這話的人,已經死了,被這老匹夫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