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……
您這麼著急有事要忙,之前怎麼不走啊?
現在火燒眉毛了?
王氏拍拍蘇清的小臉,笑道:“有關三和堂,你有什麼要問娘的?”
蘇清……
“沒有是嗎?那娘走了啊。”
蘇清……
您前後停頓了半秒都沒有好嗎!
一把抓住王氏的衣袖,蘇清道:“娘,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王氏轉身要走,沒走了,笑道:“什麼?”
蘇清就道:“上次我喝花雕,兩杯就醉,醉了之後,還生死攸關,是您和秦蘇把我救了,為什麼要讓秦蘇抹掉我的記憶,還有,我十歲以前的記憶,是不是也是秦蘇抹掉的?”
王氏眼皮一跳。
“誰和你說的?”
蘇清……
她把容恆賣了!
“是不是恆兒那臭小子!我就知道,是個娶了媳婦忘了娘的!”
蘇清……
“他不是你兒子!我不是你媳婦!我是你閨女!”
王氏一臉恨恨,“忽略這些細節!”磨牙道:“要不是看在他有重傷在身的份上,我現在就去找他!”
氣勢洶洶。
蘇清……
門外,容恆頓時一個激靈,飛快的轉身,腳尖點地,火速離開現場,回到正房。
砰!
躺在床上!
剛剛他還想要進去和王氏打個招呼。
現在看來,近一段時間,他胸口的傷,都不要好了。
長青……
幽幽看著容恆,“殿下,秦少幫主知道您那天出現在十里舖,想必平陽侯夫人也知道了,她為何還說您是重傷呢?”
容恆……
“不管那麼多了,總而言之,她現在覺得我有傷在身就是。”
長青……
他覺得,沒那麼簡單。
花廳。
王氏氣勢洶洶說完,蘇清一怔。
就在蘇清愣怔一瞬,王氏瞅准機會,轉身就要飛走。
卻是被蘇清眼疾手快再次抓住,“娘,你就告訴我吧,到底為什麼!我喝別的酒,都是千杯不醉,為什么喝花雕,兩杯就醉,還有危險!”
蘇清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王氏,逼她要個答案。
王氏……
呵呵。
呵呵呵呵。
蘇清沒好氣道:“娘,我可是你親閨女,你就告訴我又能怎麼樣!”
王氏無可奈何嘆了口氣,“真的想知道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