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恆滿目苦澀,搖了搖頭,沉默不語。
他也希望是誤會了什麼。
可沒有誤會,一切,都是蘇清自己說的。
緊緊捏了一下拳,容恆心頭默默發誓,他一定把蘇清治好!
主僕倆正說話,福星從外面回來了。
一進院,得知蘇清不在,福星便直撲她的木匠活。
她給鴨鴨做的大馬。
鴨鴨難得主動和她要什麼東西,一定要在今天給鴨鴨做好。
“咦,我的刨花器呢?”
木料堆兒里一陣翻找,沒有找到,嘀咕一句,福星朝長青喊道:“見我的刨花器了嗎?”
“在花架下,我去給你拿。”
長青正要走,容恆低低囑咐一句,“莫要把今日的事告訴福星。”
長青應了,抬腳去取刨花器。
“怎麼放花架底下了?”
接了刨花器,福星吭哧吭哧開始磨木頭,隨口問。
長青立刻眼底閃著亮色,道:“我抽空給鴨鴨做了個床,你等一下,我拿過來給你看。”
說著,長青轉身就朝花架下跑去,轉眼搬了一張一臂長短的床過來。
福星震驚的看著床,舉著刨花器指床。
“這是給鴨鴨的?”
長青點頭,“喜歡不?”
福星忍不住上前,摸了摸那小床。
“太漂亮了,鴨鴨一定喜歡,不過,鴨鴨只是一隻雞,不會躺在上面睡,你要把床給她弄成雞窩的樣子才行。”
被認可,長青滿心歡喜。
“行,我這就給它布置,今兒晚上,鴨鴨就能睡它自己的新床了。”
福星笑道:“嗯,你真好。”
長青……
唰的,臉一紅,差點原地飄了。
幸福來得太快,長青腦子有些充血。
不過,眼角餘光瞥到容恆的一瞬,長青嘴角的笑容忽的一僵。
福星說,他真好,他卻有事瞞著福星,那他,當得起福星這句真好嗎?
可殿下不許他把事情告訴福星。
怎麼辦!
一面是殿下,一面是福星。
到底孰輕孰重……
有可比性嗎?
好像沒有,思緒一閃,長青果斷作出決定。
“和你說個事。”
福星刨著木頭,頭也不抬,只嗯了一聲。
“從前有個女子,她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丈夫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