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玩意兒,餅脆粉兒軟的,怎麼喂,一不小心,餅渣掉一身不說,沾著辣椒油的粉兒也要落到身上。
這麼一想……
蘇清果斷道:“餵我。”
容恆……
“會弄髒衣服,這個你自己吃,一會吃荔枝,我餵你。”
蘇清搖頭,立刻做出不悅的樣子,“你不餵我,我就要哭。”
說著,真的要哭。
容恆立刻頭大。
“好,好,餵你,餵你。”
小心翼翼在蘇清身前墊了自己的外衣,然後遞了鍋盔涼粉到她嘴邊。
啊嗚一口。
果然,連粉兒帶餅渣,落了一片。
稀里嘩啦,伴著辣椒油,全落到容恆月白的外袍上了。
蘇清就道:“你自己去搓乾淨。”
容恆……
“啊?”
“福星,去和店小二借一借店裡的洗衣盆和搓板,殿下要洗衣服。”
福星等著看底下行刑,唯恐錯過,立刻推了長青,“快去!”
長青……
一邊是殿下,一邊是福星……
更何況,昨天王妃說了,為了驅走殿下身上的鬼,可能會做一些奇怪的事。
他需要猶豫嗎?
不需要!
他是殿下忠心不二的好小廝!
不顧容恆幽怨的小眼神,長青轉頭就走。
不過須臾,抱了盆子搓板上來,手裡還拿著一小盒皂莢球,齊齊送到容恆面前。
容恆……
蘇清笑嘻嘻道:“我最喜歡聽你洗衣服的聲音了,多洗一會哦,要用力搓哦,不然,我要哭的哦。”
說完,蘇清蘭花指一翹,點了容恆腦門一下,轉頭去看底下熱鬧的行刑場面了。
容恆……
深吸一口氣,一臉認命的在小板凳上一坐。
秦太醫說了,不能惹蘇清生氣,不能!
要保證病人每一刻的身心愉悅。
有關昨日見到宋兮的事,他今兒一早就請教了秦太醫。
秦太醫說,十有八九,是王妃的病症加重了。
至於長青說,長青也看到了,秦太醫的解釋是,長青受到了王妃的威脅,不得已才那麼說的。
原本想要找長青核實一下,可今兒一上午,都被蘇清折騰的不得空。
和長青最長時間的單獨相處,就是方才買東西回來,在門口遇上。
深吸一口氣,容恆賣力的搓起衣服來。
包間裡……
蘇清喝著西瓜汁,吃著鍋盔涼粉,福星興致勃勃的看著底下的熱鬧,長青伺候著鴨鴨吃雞腿玩玩具,容恆搓著衣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