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星眼見長青一臉痴呆,翻個白眼道:“當時,雲王妃所在的棺槨四周,全是被冰醋浸泡過的土地,我的鞭子一下一下的落下,鞭子上的黑狗血就滲到地上,雲王妃都怕黑狗血,何況那些蟲子。”
長青……
好吧,他的腦子,好像的確不如福星。
福星說這些的時候,皇上正好立在大門口。
皺著眼角,看著福星懷裡的鴨鴨。
這麼說,今兒一局,又是鴨鴨的功勞?
這……
封鴨鴨為護國神雞,他是心甘情願的。
可大夏朝的帝王和百姓,接二連三被一隻雞救於水火……
皇上心頭,格外複雜。
一時間,不知道龍顏該要如何面對那隻雞。
福公公立在一側,不知該哭該笑。
九王妃尚無音訊,他是難過且悲傷的。
可對上皇上看鴨鴨的目光,莫名的又戳中笑點。
福公公就那麼糾結的立在那,一臉表情,格外詭異。
屋裡。
秦蘇滿頭大汗,一根接一根的銀針插在蘇清身上。
最後一根銀針查完,秦蘇大鬆一口氣,癱坐在地上。
王氏焦灼的看著蘇清,“怎麼還不醒?”
秦蘇就道:“按照我的治療方案,該是雲王妃做法的時候,我給清兒施針,這樣,是清兒體內蠱蟲最為活躍也最為容易被牽制住的時候,可剛才在法場,雲王妃死的突然。”
他手中的銀針,一半都沒有插完,雲王妃就掛了。
而且,掛的那麼噁心。
整個人,驟然間變成蟲子,從頭到腳的坍塌,如同長年累月的泥塑坍塌一樣。
不同的是,泥塑坍塌,落下的是土,她坍塌,落下的是蟲子。
腦子裡的思緒一閃而過,秦蘇噁心的皺了皺眉。
“雲王妃一死,清兒體內的蠱蟲就停止活躍,我這銀針,只能保住清兒的命,至於清兒何時醒,她體內的蠱蟲如何被清除,一時間,不好說。”
王氏心疼的坐在床榻便,拉著蘇清的手。
蘇清眉心緊蹙,滿面痛苦,似乎又在做夢,嘴角翕合,低低的說著什麼。
聽到聲音,秦蘇微怔,“清兒說什麼?”
王氏顫抖著嘆了口氣,沒說話,
“不要過來,不要過來,放開我……”
蘇清暗啞的嗓音,帶著絕望的顫抖。
這一次,不是三四歲。
大約,是七八歲。
一張充滿脂粉味的床榻上,她被五花大綁在那。
一個比她大不了多少,看上去,最多十四五歲的男子,一身酒氣,立在床榻前。
濃烈的花雕的氣味,令人作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