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哼了一聲。
“總不能是鴨鴨自己走去,自己放的火吧!”
這話說完,御書房裡,驟然一靜。
皇上和福公公不約而同一個對視。
似乎……也不是沒有可能!
呃……
畢竟,總不能是定國公打算燒死鴨鴨,結果鴨鴨沒燒死,反倒把自己個的書房點了吧。
這個……
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畢竟,鴨鴨戰鬥力彪悍,不輸給蘇清。
一時間,福公公和皇上雙雙陷入大腦石化的局面,一時間緩不過來。
京都一處民宅。
面帶銀色面具的男子坐在院中葡萄架下。
手裡把玩著一個玉佩。
玉佩質地上乘,雕著暗紋,很是精緻。
面具後,一雙眼睛盯著那玉佩上的紋路,眼底陰鷙浮動,兇狠畢現。
不知腦子裡想了什麼,捏著玉佩的手,忽的開始用力。
骨節處,森白一片。
正在此時,一個隨從急急走來,“殿下,雲王醒了。”
當日,雲王妃自我坍塌,徽幫的人在混亂之際,救走雲王。
只是雲王雙腿被棺材內的機關鉗制,為了快速救走雲王,刀砍機關的時候,不慎錯位,一刀砍到雲王腿上。
雖然沒有砍斷,可一刀下去,失血過多,雲王從被救回來就一直昏迷不醒。
得知雲王醒了,面具男子眼神一滯,從玉佩緩緩挪到那小廝面上,“醒了?”
聲音暗啞。
小廝點頭,“醒了,剛剛醒,大夫正在檢查。”
面具男子起身,“走,去瞧瞧。”
一處三進三出的宅子,雲王住在最裡面的客房中。
說是客房,實則非常寬闊敞亮,不比主房差多少。
面具男子進去的時候,雲王正滿目警惕坐在床榻上。
一側,大夫正起身,眼見面具男子走來,忙行禮。
“如何?”
面具男子在雲王對面的椅子坐了,聲音慵懶而帶了幾分戲虐。
雲王聞音,不由身子一顫,驚愕看向那面具男子。
大夫則道:“刀傷很深,就算是保住這條腿,日後行走,這腿也無法像正常人一般。”
面具男子嘲謔道:“那就是拐子咯?”
大夫點頭。
面具男子抬手一揮,屋內連同大夫在內,所有人無聲退下。
大門咣當關上,面具男子朝雲王譏誚道:“裝了幾十年的拐子,如今,終於不用裝了,可以正大光明的拐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