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德,當年是他的幕僚。
後來被齊王買通,一直潛伏在他身邊,給齊王遞送消息。
後來齊王偽善的面孔被他撕開,楊德也跟著暴露,連夜逃走了。
沒想到……
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還跟著齊王。
重重一哼,皇上道:“你倒真是忠肝義膽。”
楊德垂著頭,“草民叩見陛下。”
瞧著楊德鼻青臉腫的樣子,皇上知道,蘇清雖然沒有審訊,但是揍了他。
沉著臉,靠在椅背上,皇上摩挲著手中珠串。
對蘇清和容恆的氣,不過是個父親對孩子的氣,可對楊德,就不同了。
凌厲的目光帶著帝王特有的霸氣,皇上道:“你是自己招,還是朕給你走流程?”
楊德一哆嗦。
“草民自己招。”
兵部尚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就從頭說起吧。”皇上食指骨節叩擊了幾下桌面,道。
楊德垂頭,道:“當日草民從陛下府邸逃離,就是齊王殿下的安排,後來,草民一直住在齊王的行宮裡。”
皇上冷聲一呵。
“那場大火,齊王是怎麼死裡逃生的?”
楊德就道:“是宣太妃娘娘送的齊王離開。”
宣太妃?
皇上驟然皺眉。
努力搜刮腦子裡的記憶,卻想不起這樣一個人物。
兵部尚書立在一側,提醒道:“臣若是沒有記錯,宣太妃,該就是先帝時期的宣昭儀,後來殯天,升為妃,母家是塔塔爾草原的。”
他這麼一說,皇上頓時記起來。
一個容貌和性子都不太能給人留下記憶的女人。
似乎,父皇活著的時候,也沒有怎麼寵幸過她。
膝下並無子女,不善言辭,總是獨來獨往……
竟是這樣的人,救了齊王!
皇上簡直震驚!
不過,宣太妃離世已經有十年,根本無從查起。
倒是塔塔爾家族……
定國公府……
湧起的思緒在腦子裡翻滾一圈兒,皇上將其暫時撥至一旁。
面容不動,冷聲道:“齊王這些年,勢力發展很大啊,已經和徽幫搭上關係!”
楊德就道:“齊王的勢力,其實並不大,雖然搭上徽幫,可徽幫卻遠遠比不過三和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