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沒經得住福星嘴快。
從御書房一出來,蘇清剛一問他為什麼一副孕婦作嘔的樣子,他還沒來得及回答,福星就哈哈大笑起來。
舉著十根小蘿蔔似得手指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然後,福星就一邊笑,一邊歡快的(大嗓門的)將他是如何給蘇清解蠱毒的事,詳詳細細說了一遍。
並且,詳細的令人髮指。
福星用她自以為是小嗓門的聲音,特別神秘的告訴蘇清,當時皇上派人回宮取了歡宜香,就怕他扛不住。
現在,怕是全皇宮的人都知道,他奮戰三個時辰,靠的不是自己的實力,靠的是歡宜香。
他不要臉面的嗎?
以後怎麼見人!
更可惡的是,福星笑得全身打顫,手舞足蹈的告訴蘇清,蘇清懷孕期間,她的一切妊娠反應,都由他來代勞。
全皇宮的人都知道,他,一個男人,要孕吐了!
容恆黑著臉,走在蘇清一側,一言不發。
蘇清……
雖然很生氣,但是真的好想笑。
用胳膊懟了懟容恆,戲虐到:“歡宜香夠用嗎?趁著進宮,咱們再帶點回去?”
容恆……
黑著臉,一言不發,加快腳步。
蘇清笑得一抽一抽的。
“你趁我睡著了,把我辦了,這事,怎麼想,我都覺得我吃虧。”追上容恆,蘇清攀著容恆的肩頭,勾肩搭背道。
容恆皺眉,“你吃什麼虧,我們是夫妻,而且,我那是給你解蠱!”
吃虧的是我好嗎?
歡宜香不傷身體啊?
蘇清就戳容恆的大黑臉。
“這樣好不好,今兒晚上,我再把你迷暈了,我再把你辦一會,咱倆算是扯平了。”
容恆……
把我迷暈了,你怎麼辦!
這話,他都問不出口!
“你怎麼有這麼奇怪的想法?”
蘇清戳著容恆的臉,“哪裡奇怪,禮尚往來,你沒學過啊?”
容恆……
“先生教我的時候,沒說禮尚往來這麼用!”
蘇清搖頭嘖嘖,“那你的先生太沒文化了。”
容恆……
語落,一拍容恆的肩頭,蘇清道:“這件事,就這麼定了。”
說完,蘇清兀自搖頭,自言自語,“我說呢,昨兒我就夢見,我和一隻大黑驢打架,原來是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