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得嘴角下巴全是穢物。
聞著就噁心。
蘇清搖頭,“我哪有那東西!”
轉頭問長青,“有帕子嗎?給你家殿下用一下。”
長青……
默默的無聲的回視蘇清:我是個男的啊。
蘇清……
轉頭,動作瀟灑的攔住一個路過的宮女,“帕子借我一用。”
一身竹青色長袍,玉冠束髮,帥氣逼人。
明知這是個女的,小宮女還是忍不住面紅心跳,屈膝一福,含羞將自己的帕子遞上,紅著臉離開。
蘇清拿了帕子,遞到容恆手上,“快擦擦。”
容恆沒好氣的瞪了蘇清一眼。
“我還在這裡,你剛剛那是做什麼?看看那小宮女臉紅的!”
幽怨的怨怪一句,容恆拿了帕子擦下巴。
長青瞠目結舌看著容恆。
殿下……
您只是代替王妃孕吐一下,您還是個男人,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啊!
帕子上的脂粉味一鑽進鼻孔,容恆立時一皺眉,胃裡頓時湧起一股更大的浪濤。
嘔~
一個轉身,容恆又吐起來。
一邊吐,一邊賭氣似的將帕子丟到一旁去。
吐得全身發軟,容恆乾脆蹲在地上,抱著大樹開始吐。
蘇清……
這也太嚇人了吧。
不禁心頭自私的慶幸。
幸虧這是容恆,要是她,就這麼吐,怕不得直接一拳把肚裡的孩子打掉吧。
這折磨人的。
這麼一想,蘇清忽然覺得,她娘之所以給容恆喝那個孕吐轉移的湯,估計就是防著她這一點!
真是有先見之明。
容恆吐到一半,福星抱著一盒梅子折返回來。
“從御膳房拿來的,才蜜好的。”福星將蜂蜜梅子遞給蘇清。
等容恆吐得差不多了,蘇清一把扯了自己的衣袍,當作帕子,給容恆擦了擦嘴角下顎。
轉手拈了一顆蜜餞梅子,塞到容恆嘴裡,“吃著壓一壓,好點沒?”
酸甜酸甜的梅子一入嘴,頓時那股翻來覆去的噁心沒了,容恆從蘇清懷裡接過罐子,獨自抱著,又吃了一顆。
長青……
這畫面,怎麼看的這麼辣眼。
眼看容恆無礙,他們又朝雲霞寢宮走去。
蘇清道:“以後,你出門多帶幾條帕子吧,就這麼吐,一條肯定不夠。”
容恆吃著梅子,道:“我一個大男人,帶個帕子像什麼話!”
長青忍不住腦補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