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盼了那麼久的紅鸞暖帳,結果……
果然是,世間萬物,凡事不能一次歡樂的太多了。
他昨天太過賣力了。
以至於,老天懲罰他,未來一年,他都不能再歡樂了。
懷孕十個月,不能同房。
生了孩子,總要給蘇清一個恢復期,不能同房!
天啊!
好殘忍!
容恆我了兩聲沒有說完的話,蘇清卻是福至心靈的瞭然了。
瞭然之後,幸災樂禍的抖著肩膀笑起來。
“誰讓你昨天變身大黑驢的。”
容恆……
蘇清坐起身來,朝著容恆臉頰吧唧一口,笑道:“好啦,聽說過了前三個月危險期,後面胎兒穩了,還是可以的。”
容恆搖頭。
“不行,太危險。”一臉堅決。
他記得,宮裡有個貴人,懷孕都六個月了,結果,和父皇同榻了一次,半夜孩子就沒了。
當時驚動了闔宮上下。
那時候他還小,不明所以,纏著慧妃問孩子到底怎麼沒的。
慧妃被他纏的急了,就告訴他,孩子是被皇上打沒了。
當時可把他嚇慘了。
肚子裡的孩子,皇上都下得去手打!
後來,漸漸長大,知道的多了,也就明白了母妃那一句打沒了是什麼意思了。
他絕不會為了一時的痛快,拿自己妻兒的性命開玩笑。
一臉壯士就義的決絕,容恆深吸一口氣,嚯的起身,“不就是一年嘛,一年之後,我又是一條好漢!”
蘇清笑得渾身亂顫。
“好,大黑驢,一年之後,你又是一頭大黑驢。”
容恆白了蘇清一眼。
“來吧,胎教時刻!”
說著,容恆翻出一本弟子規,準備聲情並茂的朗讀。
蘇清……
“你確定,你孩子喜歡聽這個?”
容恆搖頭,“學知識,不分什麼喜歡不喜歡,這都是他必須要經歷的,我讓他提前適應,我們絕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。”
蘇清……
同情的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。
她似乎看到了孩子以後被爹逼著學習的多舛命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