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詞能不能不這麼嚇人!
皇上原本沉重的心思,都被蘇清這話驚得眼皮一抖。
鴨鴨找到的?
沒記錯的話,那是只雞啊!
感受到皇上和福公公的凌亂,蘇清苦笑一下,旋即道:“從福星的描述上,兒臣推測,當時應該是定國公欲要對鴨鴨不利,其手段大概就是火燒,不過,他低估了護國神雞的能力,所以,沒有燒死鴨鴨,反倒被鴨鴨從書房拿了這個。”
原本只是隨意一瞥的信紙,在蘇清這麼傳神(嚇人)的描述過後,皇上鄭重其事的拿起了那兩張紙。
兩張紙上的筆跡,他都認得。
一個是定國公的,一個是塔塔爾的首領的。
這一屆塔塔爾首領的女兒嫁給了定國公為妻,也就是現在的定國公夫人。
這位首領異常疼愛女兒,唯恐她在京都被人欺負,所以,家書至少每月一封。
起初,皇上還派人偵查過那些書信,並無他想像中不該有的內容,全部都是尋常家書。
久而久之,也就不再多疑。
直到後來,平陽軍的戰馬被人下了瀉藥,平陽軍幾乎全軍覆沒,皇上才再次對定國公府起了疑心。
可惜,一直沒有什麼證據。
定國公也一直勤勤懇懇,似乎一切的事實都證明,是他想多了。
此時,看著眼前的信紙,看著信紙上零散的字跡,皇上陰鷙的眼底,聚集了厚厚一層寒霜。
尖子兵大賽。
戰馬。
……
這些,是尋常家信該有的內容嗎?
覷著皇上的神色,蘇清道:“陛下,定國公府的三小姐偷竊宋兮的鐲子,定國公府作為賠償,賠了宋兮幾個莊子,其中一個,就在塔塔爾草原。”
皇上驟然抬眸,看向蘇清。
君臣四目相對,眼底是各自的計量。
蘇清坦言,“自上次平陽軍戰馬被人做手腳,兒臣自問難以做到豁達,一直耿耿於懷,這次既是有機會,兒臣懇求父皇讓兒臣一查究竟,也算是了兒臣一樁心愿,更避免兒臣與定國公積怨加深。”
皇上一笑,“你要怎麼安排?你要親自去?那不行,你才壞了身子,草原的氣候,你受不住。”
蘇清就道:“兒臣知道父皇擔心兒臣,兒臣也不願父皇和殿下為兒臣揪心,兒臣想派幾個兒臣訓練好的平陽軍,扮作宋兮的僕人,前往塔塔爾草原。”
“宋兮那裡,你確定她會配合?這種事,還是要當事人心甘情願積極主動配合才好。”皇上道。
語落,忽的想到雲霞與宋兮的關係,又道:“不如讓雲霞且和宋兮談談。”
蘇清……
猶豫了一下,沒有提自己和宋兮的關係,只道:“那最好了,昨日兒臣與公主結拜,聽公主言語間的意思,似乎與宋兮是好友。”
蘇清提及結拜,皇上無奈的笑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