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……
“它,它只是一隻雞。”
京兆尹就沉著臉,道:“你也知道,它只是一隻雞,一隻雞而已,你們四個武功高強的暗衛,為什麼要對它下手?我見書房院子裡,也有活蹦亂跳的麻雀,可見那院子,並非動物不可進入。”
暗衛……
麻雀能把書房點了?
麻雀能揍前禮部尚書?
麻雀能揍長公主?
麻雀能揍雲王妃?
然而,這些話他沒法說,抿著嘴,暗衛猶豫一瞬,道:“也不是抓,只是當時國公爺不在,我們怕它白跑一趟,就想的,捉住了,把它送回去,免得迷路。”
這話,定國公聽著,鬆一口氣。
京兆尹略略頷首,“是這樣啊,好,本官知道了,行,下一個。”
仵作將人領走,又去帶下一個暗衛進來。
不同於上一個的沉默,這次,人一進來,還未站穩,京兆尹就道:“第一次抓那隻雞,是什麼時候?”
暗衛直接懵了,想都沒想,看向定國公。
定國公心裡暗罵京兆尹老狐狸,可又無法提醒暗衛。
畢竟,他才親口答應了,不插嘴。
這麼大的人,出爾反爾,他不要臉面的嘛。
可若是不提醒,暗衛說漏了,如何是好。
定國公猶豫間,京兆尹一拍桌子,站起身來,朝著那暗衛又是一聲吼,“說!”
暗衛立刻就一哆嗦眼皮,道:“三小姐偷鐲子那日。”
“為何抓它?”京兆尹沉著臉問道。
暗衛不知道前兩個人到底怎麼回答的,想了想,保險起見,道:“當時覺得它太神奇了,想要抱來看看它到底是什麼神物,就抓了。”
京兆尹轉頭看了定國公一眼。
定國公一張臉,寫滿尷尬。
“抓了然後呢?”
暗衛就道:“沒抓住啊。”
“你一個武功高強的暗衛,抓不住一隻雞?”京兆尹用他能戳靈魂的雙目,戳向暗衛。
暗衛……
不是我一個武功高強的暗衛,抓不住一隻雞。
是我們四個武功高強的暗衛,並幾個武功不那麼高強的小廝,合夥抓不住一隻雞。
你要聽真相嗎?
“真的沒有抓住,它畢竟不是一隻普通的雞。”
京兆尹就道:“那第二次抓它,是什麼時候。”
“就是今天、”
京兆尹怒道:“胡說,他們兩個,都說今天是第三次。”
定國公……
不是說了,問話不能帶引導性嗎?
暗衛……
怎麼會是第三次。
我們四個天天在一起,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一次。
難道是國公爺私下背著我給他們下發的任務?
不對,肯定是京兆尹詐我。
他們這些斷案子的,最喜歡這種虛張聲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