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齊王被徽幫的人救走,是在青雲山。
而現在,兵部尚書並京兆尹聯合在各個城門蹲守,抓捕齊王和大皇子。
齊王和大皇子,等於就被圍困在兩個同心圓的非共同部分中,既那個環形里。
環形里,不是野外就是一些村莊。
這個時候,齊王幹什麼呢?
皇上正舉著小鏡子,一面欣賞自己的盛世美顏,一面琢磨齊王,福公公走進來回稟。
“陛下,京兆尹求見。”
皇上立刻將手中鏡子一蓋,壓到掌心下。
這個時候求見。
難道抓到齊王了?
“快宣!”
一聲令下,福公公轉頭出去,皇上麻溜將掌心下的鏡子收起來。
這麼多年了。
但凡心裡壓力大,他就喜歡照鏡子。
這毛病,改不掉了。
鏡子收好,京兆尹一腳跨進來。
行禮過後,京兆尹將宗卷遞上。
“陛下,定國公府遭賊,書房密室被燒,祠堂被毀,這是案件的大概過程。”
皇上一蹙眉。
“書房密室被燒?好好地,他書房裡設置個密室做什麼?”
福公公……
有氣無力肩頭一垮。
陛下,您又跑題了!
京兆尹……
啊?
迎上這毫無準備的一問,京兆尹想了想道:“此時,定國公就在宮門外,陛下不如叫他來一問。”
第六百一十一章 告狀
皇上立刻眉宇一橫。
“就在宮外,朕不是讓他閉門思過了?真是越發的有恃無恐了!”
皇上一聲怒。
京兆尹聽著,隱隱察覺出不對。
這些年,朝中之人,人人知道皇上和鎮國公不對付,人人知道皇上在和鎮國公較勁。
因為鎮國公權勢熏天。
可皇上和定國公……
不一直是相安無事君臣和諧嗎?
定國公雖然掌控整個大夏朝的戰馬,可平時一貫的低調穩重,踏實勤勉,也從未有過任何出格逾越的事。
皇上怎麼會用有恃無恐這個詞呢?
京兆尹心頭琢磨著,低了低頭,不敢接話。
皇上怒斥一聲,低頭看手裡的宗卷。
越看,眼角越抽,越看,越是一臉震驚。
第一次,皇上全程一言不發的看完一份宗卷。
“你的意思是,一隻雞襲擊了定國公府?並且成功了?”
看完,皇上朝京兆尹發出了心頭的震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