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國公……
冷汗在脊背一層一層的冒。
今兒進宮,不是他來狀告那隻雞的嗎?
他是原告啊。
怎麼現在,他成了被告了。
捏了捏拳,腦子裡將那四個暗衛的供詞回憶一遍,定國公道:“臣之所以請了神雞去書房,是覺得神雞太過神奇,想要一看究竟,看看它到底與尋常雞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看清楚了?”皇上眼中帶著笑,問道。
定國公搖頭。
“神雞太過彪悍,臣接近不得,縱然是臣府中四個武功不錯的護衛一齊上手,也碰不到神雞分毫。”
這話,定國公說的是實話。
畢竟皇上面前,他沒有那個膽子撒太多的慌。
蘇清就冷哼,“這麼說,在國公爺的書房,上演了一幕,四個武功高強的暗衛,齊抓一隻雞的場面?”
定國公……
儘管不想承認,還是點頭。
蘇清就道:“那緣何,你的書房又著火呢?我有理由懷疑,你是抓不到鴨鴨,於是打算燒了他。”
定國公心頭一個激靈。
“沒有!”
“沒有?那為什麼大白天的,你的書房著火?”
定國公腦中,就響起自己暗衛對此的解釋。
為了供詞一致,定國公道:“下官年紀已大,視力下降,白天看書,亦需要燃燈,護衛們在抓神雞的時候,不慎碰倒了書房的燭火,所以才導致書房走水。”
蘇清就點了點頭,一雙眼睛,漫著笑。
笑得定國公心頭有些發毛,“王妃不信?”
“信啊,為什麼不信,我這個人善良,別人說什麼我都信。”
定國公……
皇上……
福公公……
京兆尹……
忽略所有人的目光,蘇清只看著定國公,“只是,我記得福星說,當時是國公爺帶著鴨鴨去茅廁,怎麼你帶鴨鴨去茅廁你的書房同時還要點燈呢?”
微微一頓,不及定國公開口,蘇清又道。
“按照國公爺的說法,你帶鴨鴨去書房,是想要近距離研究研究鴨鴨,可從府上老夫人的院子門前到茅房的距離,聽說你一路抱著鴨鴨,難道這個距離不夠近?不夠你研究的?就算不夠,去了茅房,難道這個距離還不夠近?”
“我就好奇,去茅房的時候,鴨鴨都讓你一路抱著,為何去了書房,鴨鴨反倒是劇烈的反抗起來,以至於你都動了府中的暗衛,這期間,到底發生了什麼呢?國公爺能解釋一下嗎?”
“還有,從茅房去書房,為何你不在書房那麼久,你書房的燭火都還燃著,府上這麼有錢嗎?我記得,咱倆的薪水差不多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