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才,他一口咬定,他白天讀書需要點燈,書房燃燈是因為小廝忘記滅了燈。
供詞上,暗衛清清楚楚寫著:燈火是雞自己點燃的。
定國公……
隱隱約約記起,當時京兆尹盤問的時候,好像是有個蠢貨這麼說的。
當時,他只是一句帶過。
京兆尹似乎也沒有特別大的反應。
所以……
他忽略了這句。
現在……
定國公僵硬著脖子,跪在那。
皇上冷聲道:“究竟是你在撒謊,還是你的暗衛在撒謊?”
定國公……
他能怎麼辦!
“臣句句真言,陛下信臣,臣絕無欺騙陛下污衊神雞的動機啊!”定國公說的掏心掏肺。
皇上瞥了他一眼,轉而就吩咐福公公,“去將那四個暗衛給朕帶進宮審,現在就審!”
福公公應命,立刻執行。
才走到門口,皇上忽的喚住他,“等等,你帶著人,直接去京兆尹的府衙審問。”
“是。”
應了一聲,福公公開門離開。
福公公一走,定國公心頭開始打鼓。
那幾個暗衛,都是受過他命令,親自參與了火燒鴨鴨的行動。
到時候若是扛不住審訊,招了……
腦子裡一團亂麻,定國公只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一個巨大的旋渦。
可怎麼陷進去的,不知道。
只知道,現在就在漩渦里。
狀告那隻雞不成,反倒把自己折進去了?
跪在那,定國公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分析對策。
一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,今兒怎麼就折到一隻雞手裡了。
而且還折的這麼莫名其妙。
這簡直是人生污點啊。
這廂,御書房的氣氛,分外凝重。
那廂,皇后寢宮,雲霞酒醒了。
揉著發沉的頭,雲霞撐著身子坐起來,一瞧是在皇后寢宮,皺眉下地。
“母后,兒臣怎麼在您屋裡睡著了?您屋裡燃的什麼香啊,熏得兒臣頭疼。”
皇后正坐在外面的美人榻上看話本子。
眼見雲霞出來,沒好氣的橫了她一眼。
“你還有臉說,堂堂公主,醉的一塌糊塗,成何體統!母后的臉都被你丟光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