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想的!
皇上冷著眉眼,“甘願受罰?好啊,那你倒是說說,你如何甘願受罰?”
皇上語落,蘇清跟著補充道:“鴨鴨的官階,是一品,位同一品將軍,也就是與英國公的地位差不多,你就想想,如果你命府中暗衛在你的書房把英國公捉起來火燒,該是個什麼罪名!”
說完,蘇清轉頭看向京兆尹,“什麼罪?”
京兆尹想都沒想,脫口道:“按照大夏朝律法第三百四十二條五十九例,死罪。”
定國公倏地頭皮一緊。
死罪?
他怎麼會火燒英國公呢!
他燒的只是一隻雞啊!
這能類比嗎!
不能!
可他能反問嗎?
不能!
蘇清目光幽幽看向定國公,“國公爺,按照我朝律法,您是死罪!您甘願受罰,那就……動手吧?”
說著,將身上佩劍摘下。
Duang。
丟在定國公腳邊。
一個蘇清,一個蘇清他爹,整個大夏朝只有他們兩個,進宮可以佩劍,進御書房也不必摘。
巨大的聲響,震得定國公耳朵發麻。
劍落下時,劍鞘退出些許,望著鋒芒畢現的劍鋒,定國公心頭縮了縮,十分用力的磕了個頭。
“陛下,臣自知罪該萬死,但求陛下看在臣多年勤勉又忠心耿耿的份上,給臣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皇上……
他是打算重罰定國公,也算是出一口氣。
可殺了他……
一則現在他還殺不了他。
塔塔爾草原的管理權,大夏朝戰馬的管理權,他還沒有收回。
二則,為了一隻雞,殺了他……
史官濃墨重筆記載下,後人必定覺得他是個昏君。
被雞妖迷惑的昏君。
“你僅僅因為自己的惡毒揣測,就要燒死神雞,實在罪大惡極,讓朕如何饒了你!”
皇上重重一拍桌案。
定國公肩頭一縮,砰砰繼續磕頭。
“臣知罪,臣一時蒙了心智,險些釀成大禍,幸虧鴨鴨有佛光庇佑,沒有出事,求陛下饒臣一命,臣必定肝腦塗地鞠躬盡瘁,馬上就要尖子兵大賽了,臣和塔塔爾那邊的戰馬商議還未徹底落實,臣……”
皇上重重一哼。
“威脅朕?”
定國公幾乎額頭就直接抵在地面上。
“臣不敢,臣不敢,食君之祿為君分憂,臣只對陛下忠心,臣就是想說,莫要因為臣一個人,耽誤了大夏朝的尖子兵大賽,讓他國笑話,臣……”
定國公正說話,外面忽然小內侍回稟。
“陛下,雲霞公主求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