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燒護國神雞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老夫人客客氣氣朝傳旨內侍道。
原本就不是什麼機密,接了紅封,傳旨小內侍就恭順道:“就是府上三小姐偷鐲子那日,國公爺趁著護國神雞如廁的功夫,命書房的暗衛火燒神雞,神雞有佛祖庇佑,國公爺最終未遂。”
老夫人……
好好地,她兒子燒那隻雞做什麼!
難怪那日書房冒煙走水。
想到這,老夫人不禁眼角狠狠一抽。
書房的暗衛,功夫都是拔尖兒的。
四個暗衛,沒有燒死一隻雞?
反倒是被那隻雞燒了書房?
這麼一想,老夫人梗在喉頭的那口血,就又翻滾了一下。
“那他這一身的傷……”
小內侍瞥了一眼裡屋,道:“這個,奴才就不知了,當時國公爺在御書房,奴才在外面。”
定國公夫人眼見他不說,立刻急了,正要再問,被老夫人一記眼神瞪回去。
“多謝公公了。”
客客氣氣送走小內侍。
小內侍一走,定國公夫人道:“母親為何攔著媳婦,他收了銀子,卻連這點消息都不告訴……”
老夫人沒好氣瞪了她一眼,“御書房的內侍,各個府里供著都來不及,你要如何?抓起來審問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,還不快去看看人怎麼樣了。”
一天被打了三次,老夫人一顆心都要碎了。
心疼的看著床榻上鼻青臉腫的兒子,老夫人眼淚嘩嘩的流。
御醫看診之後,開了藥方。
“國公爺並無大礙,暈倒主要是因為胳膊上的疼太過猛烈了,下官開了消炎止痛的藥膏,並理氣養神的湯藥,一日三次,飯後服用,靜養些時日,就無礙了。”
老夫人擔心的看了定國公一眼,“那他那胳膊?”
御醫就道:“下官已經幫國公爺接好,靜養即刻。”
御醫如是說,老夫人一顆心就松下來,又一個大紅包遞上,“有勞您了。”
御醫含笑,“應該的。”
定國公夫人眼見御醫接了紅包,實在忍不住,就道:“我們老爺這傷,又是如何來的?”
御醫就搖頭,“夫人恕罪,下官也不知道,當時,下官並不在御書房。”
定國公夫人慾要再問,迎上老夫人涼涼的目光警告,心頭縮了縮,沒敢再開口。
老夫人就朝御醫客氣道:“今日的事,大人方便透露一下,御書房裡,都誰在?”
御醫想了一下,笑道:“老夫人與其問下官,不如問京兆尹。”
他這麼一提,老夫人頓時失笑。
倒是她急糊塗了。
京兆尹與定國公一起進宮,自然京兆尹知道的更多。
“多謝了。”
命人送走御醫,老夫人立刻朝定國公夫人道:“你守好他,我去見見京兆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