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本就不寬。
前面的馬車占了一半,又立了個人占了另一半、。
不停車就得撞人。
說話間,車夫吁的一聲,拉停了驢。
大皇子突然出現在面前,朝暉有些措手不及,反應不過來。
大皇子上前,“郡主這是要去哪裡?”
郡主?
車夫聞言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他驢車上坐的是個郡主?
我滴天!
朝暉原本想要下車行禮,可再一想,這人都不是皇子了,只是個逃犯,就又沒動,只道:“您要做什麼?”
大皇子笑道:“沒什麼,只是有些話,想要同郡主說。”
說著,大皇子做出一個請的動作。
朝暉看了看他身側的馬車。
徐媽媽警惕的拉了拉朝暉的衣袖。
朝暉卻是默了一瞬,翻身就下車。
她都到這般地步了,難道還能更差。
朝暉下車,徐媽媽心急,跟著就下車。
車夫就更心急了,立刻大喊,“車錢。”
不及朝暉回頭,大皇子甩出一張銀票,“你走吧!”
銀票面額,遠遠高處朝暉給他的預定額。
車夫頓時大喜。
可車到底是這個郡主定的,車夫接了銀票,猶豫了一瞬,卻沒有離開。
大皇子瞥了他一眼,沒多言,轉頭跟著上了馬車。
原本就不大的馬車,一下子坐進來四個人,更加狹窄。
齊王嫌棄的看著徐媽媽,“你,下去。”
徐媽媽……
朝暉聽著齊王的聲音,心頭狠狠一驚,嚯的抬眸去看他的面具,“你是……”
那種語氣,是肯定。
齊王勾唇一笑,“朝暉郡主,記憶力一向超群。”
朝暉忍不住結結實實打了個哆嗦,“真的是你,你……”
齊王就道:“讓你的人下去,這裡太擠。”
頓了一下,齊王又朝大皇子道:“你帶她,坐另外一輛馬車去。”
大皇子正訝異的看著朝暉郡主。
她怎麼知道這個面具男是誰呢?
我都不知道!
旋即,大皇子一撇嘴。
該不會是舊情人吧。
難怪要停車了。
如是一想,大皇子秉著不做燈泡的原則,翻身下車,順便,一把提下了徐媽媽。
他們才下去,馬車就開拔。
驚得徐媽媽大聲叫到:“夫人!”
大皇子懶懶立在一側,“沒事的,上車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