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雲……
目光顫抖的凝了那藥瓶兒一瞬,福雲逼著自己接受了這個詭異的事實。
“既是要送進宮,你怎麼不去挑個上檔次點的花瓶兒,我記得主子那裡,好看的瓶兒可多了,怎麼就非要這個?”
福星將瓶塞塞好,抱著大瓶兒,道:“我這裝的是藥粉,怎麼能用花瓶兒!”
福雲……
目測了一下被福星抱個滿懷的瓶兒。
不是花瓶兒嗎?
“當然不是花瓶兒,你見過哪個花瓶兒帶塞子的?我這就帶塞子,可見,它就是個藥瓶兒,只不過長得大而已!你不能因為它比別人大,就歧視它啊。”
福雲……
“再說,這是我送給皇后娘娘的東西,用主子的瓶兒,算什麼誠意,我做的藥粉,就得用我的瓶兒。”
福雲……
福星說完,轉頭問鴨鴨,“你去嗎?”
福雲……
眼睜睜看著鴨鴨原本朝向福星的頭,嚯的一轉,朝著牆趴著去了。
福雲……
福星看了鴨鴨一瞬,“那我自己去了。”
轉頭走了。
福雲……
揉了揉眼,一屁股在福星方才坐過的凳子上坐了。
旁邊桌上還擺著沒有碰過的雞腿。
順手抄起一條,目光直視福星離開的背影,啊嗚咬了一口。
壓壓驚。
今兒這一天的,受驚受大了。
這廂,福星抱著整整一瓶兒的迷藥進宮。
那廂,蘇二老爺一臉興沖沖的從外面回來,直奔朝暉的屋子。
屋裡,朝暉面色不大好看。
老夫人才從這裡離開不久。
老婦人說,讓她暫時不要動芸娘,那賤婦,留著她來收拾,說是不想髒了她朝暉的手。
可那些話,她聽著,怎麼都像是老夫人在維護那賤婦。
怎麼會如此?
分明在今天之前,包括今天上午,老夫人還恨不得弄死她。
直接帶著李媽媽去了她住的地方,灌她落胎藥。
怎麼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,老夫人就要維護她了。
朝暉正黑著臉擰眉,蘇蘊一頭進來。
進門看見朝暉的面色,蘇蘊笑得溫柔,上前,“怎麼,還生我的氣呢?彆氣了,看我給你帶了什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