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解!
望子成龍嘛!
但是,要不要這麼早!
大爺的……
你這真是贏在起跑線上了,孩子還沒出來,你就替他跑了!
對於容恆的執著,蘇清表示無語。
但是,看在容恆一白天都在孕吐的份上,她又捨不得懟他。
無力的嘆了口氣,“行吧,都聽你的。”
反正,我馬上就要去參加尖子兵大賽了,你也講不了幾天。
兩人正說著話,福星抱著鴨鴨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到了蘇清背後。
一手抱著鴨鴨,一手摸著下巴,一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課程表,轉頭飄走了。
走的格外詭異。
福星甚少有這麼話少深沉的時候,蘇清望著她的背影,忍不住皺眉。
這貨腦子裡又想了什麼!
該不會,她要請個先生,給鴨鴨補課吧!
呃……
正說話,長青面色難看的從外面走進來。
手裡拿著一張黃色的紙。
瞧上去,有點眼熟。
及至走近,行過禮,長青將手裡的黃紙鋪平了,放到容恆面前。
一臉沉痛。
“殿下,奴才覺得,您還是進宮一趟,和陛下解釋解釋吧,外面都傳的沸沸揚揚的,實在不像話。”
蘇清落目,眼角一抽。
一張皇榜。
驀地想起,今兒她好像求皇上一件事。
民間有關容恆到底是公主還是皇子,傳的沸反盈天。
她怕容恆知道了,心裡不痛快,加重孕吐反應,就求皇上有關此事,做出解釋。
結果……
皇上的解釋就是,又貼了一張皇榜?
皇榜上,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,總而言之一句話,容恆是朕的兒子不是朕的公主!
不知道是哪個膽大妄為的,居然在皇榜底下,加了兩個字:誰信!
而且是非常粗壯的兩個字。
十分惹人視線。
容恆看著皇榜,一張臉鐵青。
“外面,都說什麼了?”
長青瞥了蘇清一眼,嘆一口氣,道:“外面說,為了遮掩您公主的身份,蘇世子真是太委屈了,堂堂男子漢,非得做女子。”
一頓,長青又道:“朝陽街的大媽,好像成立了什麼支持蘇世子恢復性別後援會,說如果陛下再不給蘇世子澄清身世,她們就要遊行了。”
蘇清直接目瞪口呆。
後援會?
我勒個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