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恆就道:“咱們府上有的,不是源於宮中就是源於市面,基本都有解藥,就算沒有,御醫也能配出來。”
長青……
“您打算讓定國公長眠不醒?”
容恆就道:“長眠不醒,何須藥!若能讓他長眠不醒,也不必我,父皇早下手了,定國公和塔塔爾草原的關係在那,根本輕易動不得。”
長青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。
不是長眠不醒,那就是要暫時不醒咯。
王妃讓你盯住定國公,你就直接把人控制在床榻上,暫時失去行動能力……
高!
不過,自己主子的尿性,自己了解。
讓他去見宋兮,他怕是要彆扭死。
作為忠誠的好小廝,長青就道:“殿下,您先在府里等奴才,奴才去宋姑娘那裡討些藥粉。”
容恆繃著臉,一臉彆扭,“不必!”
“不用?那您用什麼?”
長青發問的時候,容恆心頭,也忍不住發問。
如果是蘇清,她會怎麼做?
那個人,只怕是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溜進定國公府,悄悄給上定國公一刀吧。
不輕不重,卻足夠他昏迷幾天,再臥床休養幾天。
呃……
簡單粗暴,果然有效。
一言不發,容恆轉腳去了書房。
一身夜行衣換過,帶著一臉懵逼的長青和身影鬼魅的暗衛,融入夜色,直奔定國公府。
貓腰蹲在定國公府的樹上,長青壓著聲音道:“殿下?咱們在這裡蹲點嗎?”
容恆搖頭,“聲東擊西,你去引開府里的暗衛,我去找定國公。”
說著,不及長青反應,容恆一把將長青推下樹。
長青……
要不是怕夜深人靜聲響太大,一句你大爺的就脫口而出了。
為了完成你媳婦的任務,不惜犧牲多年對你忠心耿耿的小廝!
娘的!
良心不會痛嗎?
長青哀怨的看了一眼樹上,然而,不及他看到容恆,就有人在他背後呵斥道:“什麼人在那裡?轉過身來。”
隨著聲音,有光在長青背後靠近過來。
長青……
秉著完成任務的原則,長青立刻一副做賊被發現的猥瑣,縮了縮身子,拔足就跑。
“來人啊,有賊!”
大雨已經停了,一聲嘹亮的吼叫,刺破夜空。
長青奪路而逃的途中,順手搶了擦肩而過的婢女手中的燈籠,手裡有火,不管不顧的一腳踹開一間房門,將手裡的燈籠直接朝著屋裡的桌案丟去。
桌案上,擺著筆墨紙硯和幾本書,立刻燃了起來。
眼見火著了,長青繼續四處狂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