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國公眼底波光驟然抖了一下,“壯士怎麼不取?”
容恆冷笑道:“我忽然不想要銀子了。”
說著,手中匕首衝著定國公胸口偏左分毫的距離,一刀紮下去。
巨大的疼讓定國公一聲慘叫破喉而出。
若是平常,這樣撕裂般的慘叫劃破夜空,必定驚動整個府邸。
可現在……
人人忙著救火。
外面,大火滔天,原本只是鄭若熙的屋子著火,可不知怎麼,定國公夫人的院子,也跟著大火燃起來。
一個院子在東面,一個院子在西面。
下人救火救的腿都要跑斷了。
滿院子都是喊叫聲。
誰能聽得到定國公的呼喚。
容恆給了他一刀,轉頭就走了。
定國公府的人忙著救火,他離開的格外順利。
出了定國公府,在府外不遠處的轉角與長青會和。
“你怎麼放那麼大的火!夠定國公府今兒忙一夜的了。”
長青……
一臉無辜,朝容恆道:“殿下,天地良心,奴才就是往一間屋子裡扔了個燈籠而已,這火,不是奴才放的。”
容恆……
“不是你放的?”
長青搖頭,“不是!”
回頭看看,定國公府的大火已經將京都半邊天都燒的通紅。
火光照耀下,隱隱約約看到不少半夜爬起來來看熱鬧的周圍百姓。
長青指了東邊的火,道:“而且,奴才扔燈籠的院子,在東邊,西邊,奴才壓根沒去。”
現在,西邊的火,比東邊都旺。
“殿下,該不會是您的暗衛吧?”
容恆搖頭。
他的暗衛,只負責把控定國公所在屋子的周圍,確定定國公的暗衛不被驚動而已。
至於放火……
腦子裡,莫名其妙,突然出現那隻雞的影子。
容恆嘴角一顫,“該不會是鴨鴨吧?”
長青……
“殿下,它只是一隻雞!”
語落,長青忽的五官一皺,在這句話的尾音,又追加了重重一問,“……吧?!”
容恆……
不管怎麼樣,目的已經達到,而且,似乎超標完成。
主僕倆說著話,直接回府。
一回府,長青立刻去檢查鴨鴨。
“殿下,鴨鴨在府里,剛剛,不是鴨鴨做的!”語氣里,帶著一些激動。
仿佛熊孩子的家長找到了充分的證據,證明這次的禍不是他家熊孩子惹的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