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下,齊王看向蘇蘊。
“那件事,耽誤不得了,一旦我的人扛不住審訊,吐出真相,倒是不會傷及我們,卻要連累平陽侯府。”
他說的,蘇蘊當然知道。
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催促朝暉來。
方才朝暉攔著他,不讓他給齊王行禮,這個時候,蘇蘊多了個心眼,只站起來,恭順道:“那,您說該如何。”
恭敬,但沒有喚殿下。
齊王便道:“湘北發生大地震,皇上必定要敬天祈福,這個時候,倒是個時機,宮裡大批的禁軍會隨著皇上去天壇祭祀,到時候,宮中守衛比平時較松,你們若是這個時候進宮,倒也有機會。”
一頓,齊王看向蘇蘊,“皇上有提敬天祈福一事吧。”
蘇蘊點頭,“說了,欽天監挑了日子,就在明日,明日不早朝,陛下率文武百官在天壇行禮,應該是今兒下午,陛下就會去天壇,明天一早,直接祭天。”
話音一停,蘇蘊看向齊王,“所以,今兒夜裡我們進宮,也行。”
齊王摸著下巴上的鬍鬚,思忖一瞬,繼而嘴角扯出一縷笑。
“不會,他會明日一早再啟程,所以,你們明日等他一走,就開始行動。”
蘇蘊立刻道:“臣明日也要跟著去天壇祭天的。”
齊王就道:“你去就是,讓朝暉進宮。”
蘇蘊回頭看了朝暉一眼,猶豫了一下。
“陛下曾經下旨,朝暉無召不得入宮,上次我們計劃進宮,也是臣先進宮,然後求得陛下應允她再進宮,可明日,臣要去天壇,她如何進的。”
“有這事?”齊王眉心微擰,看向朝暉。
朝暉訕訕一笑,點頭。
上次見面,她沒有提這件不光彩的事。
辦法總能想出來的,她出現在齊王面前,已經夠灰頭土臉了,不想再加一等。
大皇子倒是恍然啊了一聲。
當時,父皇的確是下過這樣的聖旨。
好像,還是因為蘇清惹起的。
嘴角噙了戲虐的笑,大皇子道:“府上的九王妃,真是好本事,明明是個晚輩,卻將你這個長輩吃的死死的。”
面對大皇子的嘲諷,朝暉臉上有些掛不住,咬了咬牙,卻也什麼都沒說。
齊王沒好氣的橫了大皇子一眼。
蠢貨!
現在說這些做什麼!
有何意義!
把自己的同盟者惹得不愉快了,對你有何好處!
“進宮的事,我會再安排,明日蘇大人就儘管去祭天,讓郡主自己進宮即可,一會兒,我再派個丫頭給你用,功夫比上次那個好些。”
說著,齊王一笑。
“上次,也是我疏忽了,合該派個武功更高的,也就不會搞出這樣的事情來,論起過錯,我的錯要占的多謝,你們兩位也不要自責,人食五穀雜糧,孰能無過,有了過錯,及時糾錯就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