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心下,狠狠一抽,目光微顫,看向蘇蘊,眼底帶著冰針一樣的鋒銳寒涼。
蘇蘊倒是沒有閃爍目光,反倒是理直氣壯迎上去,目光赫赫:我都知道!
老夫人腳下不由就是一個趔趄。
朝暉立在旁邊,狐疑看著他倆。
這倆人說什麼呢,什麼意思。
大哥怎麼就不能給老夫人養老了。
而且,老夫人現在不就是在養老嗎?
不就是靠著大哥養老嗎?
三個人,心思各異的立在那,一時間靜默下來。
書房裡,一個接一個的丫鬟進去又出來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的樣子,刑部尚書從屋裡走出。
三人忙迎上去。
“可是有結果了?”老夫人率先開口,眼底很是焦灼。
對於老人家,刑部尚書還是很客氣的。
舉拳行了個晚輩禮,轉而看向朝暉。
“就目前的情況而言,府上二夫人和她跟前的婢女,嫌疑最大,按照司法程序,需要將人押入刑部,進一步審訊、。”
這話一出,老夫人的臉頓時鐵青了。
一把拉了朝暉在自己身後,怒目瞪著刑部尚書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面對老夫人的瞬間凶戾,刑部尚書倒是態度溫和。
“老夫人,下官秉公辦案,老夫人見諒。”
老夫人黑著臉,一雙眼睛帶著洶洶怒氣,“不見諒!今日,老身絕不會讓人將朝暉帶走!你就算不看平陽侯府的面子,宮裡的太后,你吃罪的起?”
刑部尚書……
我就是因為看著平陽侯府的面子,才抓人啊!
畢竟,皇上已經將平陽侯一家摘出去了。
讓我抓人的,是九殿下!
九殿下的背後,是九王妃,蘇清啊!
我得罪不起太后!
但我更得罪不起蘇清!
太后纏綿病榻都多久不露面了,再說,就算露面,現在沒了鎮國公府,太后對皇上的影響也不大。
可蘇清就不一樣了。
她完全不用影響皇上,一頓悶棍就夠了!
誰受得了。
到現在,當初在前禮部尚書家,蘇清一言不合把五皇子一鞭子捲起來扔出去的情形,他都記憶深刻。
連皇子都敢扔,扔完也沒見五殿下放個屁吭一聲。
她還有什麼不敢的!
還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