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公公一提,皇上也想起這件事。
當時,老夫人的做法,引得坊間上下一片稱讚。
因著她如此,那些原本想要撈人的府邸,也沒敢動作。
“如今,二夫人不過是被刑部帶去問個話,老夫人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,老奴實在是有些想不通啊,一個是兒子,一個是兒媳,怎疼兒媳比疼兒子還過。”
皇上……
福公公這麼一說,好像是這麼一回事。
話又說回來。
同樣是兒媳。
對王氏這個兒媳,和對朝暉這個兒媳,老夫人的態度,天壤之別啊。
若從前,王氏是個孤女,朝暉背後有鎮國公和太后這兩座大山,老夫人如此,還說得過去。
可現在,朝暉就是平陽侯府的累贅,王氏的身份卻是響噹噹的厲害。
老夫人還是這麼偏心朝暉。
有點意思。
不過,再有意思,這也是別人家的家務事。
閒來無事,拿來八卦一下,是極好的。
畢竟八卦八卦,知道別人過得不如自己,容易吃得香睡得香。
可要真拿來研究,皇上沒那個閒工夫。
“等祭天完了,留了刑部尚書,朕有話問他。”
福公公領命。
說話間,御膳房送來宵夜。
福公公服侍皇上吃著。
這個時候,同樣在吃宵夜的,還有王府里的王氏。
一碗烏雞湯喝下,王氏起身,“都準備好了嗎?”
身側婢女應聲,“夫人,都準備好了。”
王氏頷首,“時辰一到,就進宮。”
“是。”
才語落,外面一個婢女急走進來。
“夫人,方才老夫人離開,直接去了宮裡,老夫人敲了金鐘。”
王氏……
眼角一抽,震驚的看著婢女。
“敲了金鐘?她去爬釘子路了?”
婢女搖頭,“老夫人後來暈過去,被送回府了。”
王氏一撇嘴,“我就知道,她有賊心沒賊膽兒,為了救朝暉,她可真是什麼都敢,金鐘都敢敲,也不怕一把年紀把自己個折騰到牢里去。”
語落,默了一瞬,王氏朝婢女吩咐,“你現在回侯府一趟,老夫人屋裡的那張小炕桌,是我的,給我拿回來。”
婢女……
啊?
“她就是精力太過旺盛了,才折騰出這麼些事,像定國公那樣多好,昏迷不醒躺在床上,安安分分的,什麼事也惹不出來。”
婢女……
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