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蘊點了個頭,步履匆匆直奔二門。
“去牽馬。”
小廝……
“啊?”
蘇蘊冷著臉,“牽馬。”
身上的冷色,是小廝從未遇到過的,忙執行。
馬兒牽來,蘇蘊翻身上馬,“你帶著官服在天壇外的金鵲橋那裡等我,如果有人問起,就說我照顧老夫人,來晚了,馬上就到。”
不及小廝點頭,蘇蘊策馬離去。
今兒齊王派來的人,告知了他聯繫齊王的法子。
齊王等不及了。
他也等不及了。
十里舖。
鉤月穿過薄雲,灑了滿地清輝。
齊王帶著銀質面具,立在當院。
真是……
活了半輩子,沒遇到過這麼倒霉的時候。
指望著定國公做事。
結果,定國公被人刺了一刀,昏迷不醒。
指望著朝暉做事。
他都安排好了,結果,朝暉被刑部尚書抓到牢里去了。
齊王有些抓狂!
誰能告訴他,怎麼就這麼湊巧。
他要用誰,誰就出事!
眼看天亮,皇上要去天壇祭祀。
如果天亮之後不行動,再等下一次宮中守衛薄弱的時候,還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!
更何況,沒了朝暉,一旦他失敗,如何甩鍋!
這件事,不是非朝暉不可,但是,朝暉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原本,那日遇到朝暉,他還覺得,連上天都在幫他。
現在……
胸口堵著一團悶氣,憋得胸口疼。
大皇子沉默坐在石凳上,望著天上明月,愣愣出神。
有些懷念在皇子府邸的日子。
那個時候,他身邊,不乏俊俏小廝。
可現在,這個變態面具男跟前的人,他一個都碰不得。
久了不碰男人,有些煎熬啊。
第一嬌
第一嬌
第六百六十八章 亡故
兩人正一個站一個坐的各自懷著心思。
齊王的隨從急急走來。
“殿下,蘇蘊來了。”
大皇子一蹙眉,“深更半夜的,他怎麼來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