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翻滾著,五皇子帶著宋兮離宮。
出了宮門,五皇子笑道:“你是回去,還是同我一起去平陽侯府。”
宋兮就道:“我能去嗎?”
“有什麼不能的,你不是九王妃的朋友嗎?她娘家出了事,你去弔唁也是合情合理啊。”
宋兮就笑嘻嘻點頭,“這倒是。”
莫名其妙的,宋兮就跟著五皇子去了平陽侯府,走的雙腿賊溜,一點奇怪的感覺都沒有。
而此時,被帶走的太后,正坐在車裡,眼睛微闔,閉目養神。
海公公皺著眉,看著太后。
好奇怪啊!
太后現在的樣子,和他記憶里的樣子……
怎麼說呢!
長得一樣,可氣場完全不同。
囚禁真的能把一個人骨子裡的東西囚禁沒了?
以前太后坐馬車的時候,是必須要吃蜜餞的,否則暈車。
為了這次大逃離,他提前就備好了蜜餞,現在太后居然沒有和他要。
抱著蜜餞罐,海公公帶著懷疑人生的目光看著太后,兀自攆了一顆蜜餞放入嘴裡。
小丫鬟作為一個資深的殺手,繃著臉坐在那。
看見海公公翹著蘭花指吃蜜餞,忍不住抽了下眼角,將目光挪至窗外。
馬車一路顛簸,以最快的速度從京都直奔十里舖。
車裡,太后微微眯起的眼睛瞧著車窗外的風景,嘴角翹著一縷若隱若現的笑意。
選哪裡不好,你們偏偏選十里舖,這就怪不得我了。
馬車疾馳,誰都沒有注意,車廂底部,有滾圓的小鵝卵石,時不時落下一塊。
十里舖。
鎮子西北方向的一處宅院裡。
齊王帶著銀質面具,負手立在院中一棵桃樹下。
夏末時分,桃子已經長得很大,累累果實掛了一樹,壓彎了枝條。
大皇子被人引著,走進院子。
“你找我?”
齊王轉身,朝大皇子看過去,指了一旁的石凳,“坐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大皇子坐了,“什麼話。”
“我是你父親。”
撲通。
大皇子就驚得從石凳上直接跌到地上了。
一臉懵逼,抬頭看著齊王,“啊?”
齊王……
怎麼生出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。
沒好氣的看了大皇子一眼。
“聽仔細了,你,是我的兒子,我,是你父親。”
大皇子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