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抽到齊王的胸口,只在他手臂上划過一道,力道卻也足夠將他衣衫劃破。
齊王胸口中刀,毒素蔓延,慘白著一張臉扶著馬車趔趄一下。
“你怎麼在車裡?”
蘇清冷笑著在地上站穩,應付徽幫幫主。
“我不在車裡,難道在車底?”
蘇清語落,一道聲音忽的從車底傳出。
“我在車底。”
聲音響起一瞬,一道鞭子忽的從車底鑽出,狹窄的地方,鞭子猶如游蛇一般靈活,直直捲住齊王的腿。
福星從車底,破車而出。
身上穿著當初蘇清製造的忍者神龜同款戰袍。
不過,沒有拿武士刀,而是忍者神龜手裡握著鞭子。
鞭子一甩,來的猝不及防,齊王體內毒素遊走,反應慢了半拍,跟著整個人就被福星凌空甩起。
胸口中刀,還在流著血。
整個人凌空飛起的時候,胸口的血就飆了出來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血的弧線,跨越四個象限。
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一瞬,大皇子瞠目結舌反應不過來。
“你不是在湘北賑災!”
“這就要感謝殿下您給我投毒了,你要是不投毒,我現在還在湘北賑災呢!”
齊王被高高拋起,落下之時,被隨從接住。
胸口噴涌著鮮血,卻不是鮮紅色,而是黑紅。
齊王抽著眼角看蘇清,“你……”
“沒錯啦,我匕首上淬了毒,我怕一刀弄不死你的嘛!你和徽幫幫主兩個高手,總不能讓你們齊上陣,還讓不讓人活了。”
有福星加入戰鬥,蘇清略輕鬆一點。
然而,徽幫幫主功夫超絕,絕非虛名。
所謂的輕鬆一點,也只是敗退的不那麼迅速而已。
四下灰衣人朝著蘇清和福星撲上來。
福星一面甩著長鞭,一面朝蘇清道:“主子,少幫主和夫人怎麼還不來!”
蘇清……
從小被爹娘坑的次數多了,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感覺,她娘不會來了。
四下灰衣人朝蘇清和福星蜂擁而來,有一種一大波殭屍再次來襲的既視感。
咬緊牙關,手裡的長鞭揮的風生水起。
大皇子沒什麼太好的功夫,幫不上什麼忙,兀自立在一側,看著福星一臉若有所思。
當日太后跟前的容嬤嬤被查出是苗疆細作那天,宮裡有謠言說,是神龜天降。
瞧著福星一身戰袍長得像個烏龜一樣,大皇子腦子裡,有什麼浮光掠影閃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