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瞧著鴨鴨的目光,有點嫌棄?
鴨鴨……
沒錯!
長青……
定國公的隨從被抓,立刻就還擊,“做什麼,九殿下就可以無法無天嗎?就可以目無王法嗎?我犯了什麼錯,你們要抓我?放開!”
任由他還擊,暗衛只一把提著他的後脖頸子,將他凌空提起。
胳膊伸展,把人撐在一臂之遠的地方,任由其折騰。
沒辦法,武功懸殊。
轉頭,暗衛看向肩頭的鴨鴨。
“他是壞人,對嗎?”
鴨鴨點頭。
“帶他去刑部?”
鴨鴨……
暗衛眼睜睜在鴨鴨的目光里,看到猶豫。
我滴娘!
天雷勾地火啊!
忍著劇烈的驚悚(激動),暗衛死死抓著定國公隨從的後脖頸子。
而且,更加用力。
就跟產婦生產,吃痛使勁兒時要抓床單似得。
定國公的隨從經不住這份痛,扯著脖子就是一聲慘叫。
鴨鴨猶豫了一下,搖頭。
暗衛……
“帶他回府是嗎?去見殿下?”
這下,鴨鴨點頭。
暗衛朝著鴨鴨一笑,“好!”
說完,朝長青道:“你把人押到刑部,我和鴨鴨先回去了!”
說完,腳尖點地,提著那隨從就飛走了。
鴨鴨穩穩停在他肩頭。
長青……
望著他們離開的身影,感覺自己被拋棄了。
轉角處,定國公府的暗衛……
從頭到尾,隨從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。
昏迷的那三個也就算了,醒著的那五個,此時心情……
為了不影響自己對劇情的了解,長青火速將八個人塞到還打著哈欠扣著眼屎的刑部尚書懷裡。
“半夜偷襲九殿下,被活捉了,定國公的人,有勞大人了!”
長青幾乎帶著回音兒,撂下一句話,轉頭離開。
十萬火急的速度,奔回府邸。
府里。
燈火通明。
定國公的隨從被倒掛在樹上,暗衛從他身上搜出一封信。
火漆密封。
暗衛將信交到容恆手裡,定國公的隨從頭朝地,啞著嗓子哀求。
“殿下,這就是我們夫人的一份家信,是送到塔塔爾草原的,夫人每個月都要往塔塔爾草原送信,若是送去的信遲了或者晚了,他的父兄就會格外擔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