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心頭嗤的一笑。
很愛?
未必!
她怕是只愛她自己。
“江心月,是哪裡人?”默了一會兒,蘇清問道。
那男人就搖頭。
“我娘只說過,她是老爺家裡收養的,暫時在老爺家裡借住的,具體哪裡的人,她也不知道,不過……”
像是想到什麼,他忽然頓了一下。
蘇清一瞬不瞬看著他。
“她有個很重要的玉佩,聽我娘說,那個玉佩上刻著的字,不像是大夏朝的字。”
蘇清……
眼角一抽。
靠!
不會這個江心月是個什麼敵國公主吧!
按照電視劇慣有的尿性,一般都要這麼設定。
然後,她爹的身份就微妙起來,然後原本和諧的君臣,就敵對起來,然後,整部劇就朝著狗血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就跟得了狂犬病似得。
呃……
“那玉佩呢?”
“當年江小姐難產而死,老夫人將其匆匆下葬,玉佩好像跟著一起被埋了。”
蘇清……
這麼重要的玉佩,老夫人都沒有打算取下來占為己有或者怎麼樣嘛?
居然埋了?!
“她被埋在哪裡?”
那男人就道:“草帽山山腳下。”
說著,扯嘴苦笑一下,“以前,我娘活著的時候,每年都要讓我去墳前祭祀一下的,我每年都去。”
蘇清……
祭祀一下?
祭祀什麼?
讓江心月保佑你們,做過的壞事別被揭穿?
這都什麼人啊!
不過,既然是自己的親祖母,現在知道了,蘇清打算去拜一拜。
“我現在去看看,你帶路吧。”
男子點了點頭,“將軍,我……”
蘇清一擺手,“只要你餘生不再作惡,過去的事,我既往不咎,畢竟不是你做的。”
那男人大鬆一口氣,“將軍放心,將軍放心,我不作惡的,不作惡,我收留了好多孤兒,我……我娘的罪,我儘量在彌補。”
蘇清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福星將他提上馬,三人一行,打馬前行。
“江心月在府里住了多久?”
坐在福星身前,那男人道:“聽我娘說,是有一年下大雪,她被人送來的,來的時候,奄奄一息了都,在府上住了差不多兩年的樣子。”
“這兩年來,她在府里地位如何?”
“我娘說,老爺和太太對她很好的,府里的下人也很恭敬,大家都拿她當主子尊重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