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男人嘆一口氣。
“我娘說,江小姐身子柔弱,也不知道她死了以後搬遷墳塋,能扛得動自己的碑不。”
蘇清……
“石碑上寫的什麼?”
“寫著嚓嚓嚓之妻,江氏。”
蘇清……
“寫著什麼?”
“嚓嚓嚓之妻,江氏。”
江氏,蘇清聽懂了,就是江心月嘛。
之妻,也聽懂了。
嚓嚓嚓是啥?
蘇清皺著眼角看著他。
他嘴角扯出一縷苦笑,“平陽侯府,已經有老夫人了,而且,人人都以為,平陽侯府的老夫人,就是當年老侯爺在湘北娶得妻子。
我不敢寫老侯爺的名諱,可又知道老侯爺一直記掛著江小姐,就用嚓嚓嚓代替了老侯爺的名字。”
蘇清……
所以,嚓嚓嚓就是XXX……
你真優秀!
該問的問清楚了,再有其他的,蘇清也不大感興趣,畢竟老夫人人都死了。
此地距離湘北城不近,為了讓那男人能在天黑之前趕回去照顧家裡的產婦和孩子,蘇清打發他離開。
他一走,福星抱著胳膊一臉的狐疑。
“主子,小的覺得,他沒說真話!”
蘇清環視著身邊環境,饒有興趣道:“哦?怎麼說?”
福星就道:“如果他是黃媽媽的兒子,他知道這麼些秘密,老夫人能弄死黃媽媽,怎麼就留了他!”
蘇清含笑點頭,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就是,黃媽媽是被老夫人弄死的,人都死了,黃媽媽肯定不能親口告訴他自己的死亡真相,而黃媽媽死的時候,他應該還不大,他是怎麼知道的?”
蘇清就笑道:“十歲以前的記憶,咱倆都沒了,不過,我隱約記得,小時候,老夫人鬧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失眠。”
福星皺著眉心想了須臾,“好像有這麼件事,不過,小的記不住了,小的就記得,老夫人好像要把您溺到馬桶里。”
蘇清……
靠!
還有這種事,她怎麼不記得!
果然,她失憶了。
驚驚的看了福星一眼,蘇清回歸原本話題。
“當時老夫人失眠,黃媽媽從外面領回一個神醫,神醫在府里住了半年,每天給老夫人推拿針灸,老夫人的失眠症,就慢慢好了,後來,黃媽媽暴斃,神醫走了。”
蘇清這麼一說,福星隱隱約約想起點來。
眼睛倏地一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