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某個國家的皇上……
不對不對不對,憑著她爹的愛國主義精神,她就算是皇室的孩子,也一定是大夏朝皇室的孩子!
這麼一想,蘇清頓時倒吸一口冷氣。
糟了!
要是這樣,她和容恆,那成了什麼!
不對不對不對,她爹娘知道她的身份,肯定不會允許這種有違人倫的事情發生的。
所以……
她到底是誰的孩子?
她家裡有沒有皇位等著她去繼承!
真是恨不得立刻沖回家裡問個清楚啊!
福星覷著蘇清的神色,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“主子,別傷心了,說不定只是個巧合呢,要秦蘇真的是夫人的孩子,夫人怎麼擱著他這個孩子不要,偏偏養著您這麼個……”
“嗯?”蘇清轉頭去看福星。
福星頓時吞了一下口水,“英武不凡的人!”
蘇清……
是呀,如果她不是爹娘的孩子,秦蘇才是,那爹娘為什麼養她不養秦蘇?
養秦蘇,那就是貨真價實的養兒子,也不用她女扮男裝了。
抱臂托腮,蘇清盯著江心月蹙眉。
越看江心月那張臉,越覺得簡直就是一個女版的秦蘇躺在裡面睡覺。
這種感覺,真是……
恨不得上前把他暴揍一頓。
憑什麼你們就長得像!
琢磨了一會,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,蘇清乾脆放棄。
江心月身上,除了一塊玉佩,並無他物。
與福星合力將江心月再次埋了,把那塊寫著XXX的墓碑樹好,蘇清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,轉而坐到一旁篝火邊上。
福星遞上已經烤好的兔子。
“主子,吃點壓壓驚。”
蘇清……
擺擺手仰面躺下,“方才已經吃飽了,你吃吧,把那塊玉佩給我。”
“哦。”
福星又將兔子放到火架上烤著,擦了擦手,摸出玉佩遞給蘇清,和蘇清並肩挨著躺在一起。
火把的光將玉佩上精緻的花紋照的很是清晰。
栩栩如生,是一隻蟬。
盯著玉佩上的蟬,蘇清……
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,貼身的玉佩上,怎麼會刻著一隻蟬。
蟬掛胸前,寓意一鳴驚人。
蟬纏腰間,寓意腰纏萬貫。
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