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恆輕輕蹙眉,接過來看。
“江心月極有可能就是南梁皇室後裔。”話音落下,容恆腦中,忽的浮光掠影一閃,眉心狠狠一蹙。
蘇清瞧著他,“怎麼了?你知道什麼?”
“我師父,有可能知道江心月。”
蘇清頓時……
又是你師父。
任何關鍵時刻與神秘時刻,你師父總是發光發熱。
“他怎麼會知道江心月?江心月已經死了足有四十多年了!我爹都四十多了!”
容恆輕輕搖頭,“我不知道我師父是不是知道很多,但是,我肯定,他知道江心月,我第一次聽到那句得月門前江心月,就是我師父說的,不過,當時他醉的一塌糊塗。”
蘇清……
你這是什麼神仙師父。
不過,眼下王氏不在,完全無蹤可尋,尖子兵大賽又近在眼前,能打聽的,也就是容恆這個一醉酒就要語出驚人的師傅了。
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,蘇清道:“我想見你師父,怎麼才能見到?”
容恆搖頭,“我不知道師傅在哪,他一般並不在道觀。每次見面,都是他尋我。”
蘇清……
“你們就沒有什麼特別的約定?比如你發出什麼信號,他就立刻出現什麼的。”
容恆想了想,“好像,每次我病危的時候,師傅都出現。”
蘇清頓時眼底一亮。
容恆忍不住抱住自己,一臉警惕,“你打算做什麼?”
蘇清嘻嘻一笑,“你放心,我醫術很高的。”
容恆……
正說話,外面長青急急奔進來,腳步在門口一停,回稟道:“殿下,收到振陽子道長的信!”
蘇清……
容恆……
四目相對,震驚無比。
要不要這麼巧。
“所以,你師父已經提前感受到你要病危了嗎?果然高人啊!”
容恆……
一斂神色,咳了一聲,朝門外長青道:“拿進來。”
長青便推門進來。
一封薄薄的信遞上,容恆麻利撕開。
蘇清下了床榻立在容恆一側。
一張信紙,只寫了幾個字,還是幾個歪七扭八如同啟蒙兒童一樣的字體。
明顯是為了掩蓋筆跡。
內容明確,約容恆明日夜裡子時,在大佛寺後山見面。
蘇清在容恆肩頭一拍,“你師父,真是個好師傅啊!你都不用病危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