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小內侍躬身彎腰,一臉恭順道:“奴才來傳陛下口諭,明日一早,西秦使團要來參觀平陽軍軍營,陛下讓九王妃準備的隆重些。”
容恆和長青對視一眼。
眉梢微動,容恆朝小內侍道:“西秦的使團,什麼時候到的?”
小內侍就道:“今兒半下午的時候進宮的。”
略略一頓,小內侍又道:“具體如何奴才也不清楚,只是聽福公公說,這些人來之前,並未提前發送文書,故而陛下也是他們到的時候才知道他們來了。”
容恆眼底,冷色流轉。
猝不及防的到來,卻又在夜晚的京都,高調鬧事。
嘴角噙著一抹冷笑。
不管他們是何居心,今兒一場,怕是杜之若有生之年,最難熬的一個夜晚了。
朝陽街的大爺大媽說的沒錯,他們上手,那就是個街頭鬥毆。
街頭鬥毆,杜之若就是連讓皇上給他做主的理由,都沒有。
二十歲的青年才俊,西秦國寶級別的人物,想必對此次大夏之行,記得深入骨髓吧。
京都的百姓,用實力的拳頭告訴他,什麼叫實力愛國。
“來的都是哪些人?”默了一瞬,容恆又道。
小內侍便道:“使團領隊的,是西秦最年輕有為的尚書,杜尚書。”
“杜尚書進宮了?”
小內侍搖頭,“奴才出來的時候,杜尚書未曾進宮,只是西秦其他朝臣入宮了。”
容恆就皺眉。
西秦這是要做什麼。
使團進京,領隊的杜之若卻沒有進宮,而是派了自己的下屬官員進宮。
藐視大夏朝嗎?
挑釁皇權嗎?
故意滋事嗎?
還是要做什麼。
看來,今兒晚上這頓揍,真是不屈他。
一頷首,容恆道:“好了,本王知道了,父皇的話,本王會轉告王妃,你回去吧。”
小內侍朝容恆應了聲謝,行禮離開。
他一走,長青一臉狐疑的朝容恆道:“殿下,西秦這不太對勁啊。杜之若居然沒有進宮!您說,剛剛他在鼓樓大街,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容恆面色微沉,正要說話,營帳門帘掀起,裡面開會的將士魚貫而出。
福星立在門口,一眼看到他們,忙招手道:“殿下,進來吧。”
營帳里,蘇清一合手頭的文書,抬頭朝容恆道:“你怎麼來了?吐了一天,在家休息會兒養養身子,昨兒一夜也沒睡,身子怎麼受得住。”
